伯特殿下这样自律的。”维多利亚的神情依然冷淡,但语气还是不自觉地轻了一分:“锻炼是好事,舅舅就总让我多锻炼。不过,击剑这种运动,恐怕不适合阿尔伯特吧?他真的在刻苦练剑吗?”
“除非让我和阿尔伯特殿下比试一场,否则我也不敢保证这是真的。”亚瑟将煎蛋送进嘴里:“不过我那天看到他手上起了几个水泡,还有老茧。这有可能是练习击剑造成的,但也有可能是骑马勒缰绳导致的,谁说得清呢?”
维多利亚闻言忍不住笑道:“让你和阿尔伯特比试一场?你可是击败过法国剑圣伯特兰的剑术大师,阿尔伯特就算是万里挑一的天才,也不可能在半年之内就赢过你吧?”
亚瑟琢磨了一下:“说的也是,不过,如果阿尔伯特殿下真的刻苦训练过,对付俾斯麦应该是够用的。”
“俾斯麦?”维多利亚茫然道:“俾斯麦是谁?”
“我在哥廷根大学任教时的学生。”亚瑟笑着应道:“如果您愿意屈尊的话,那小子勉强可以算是您的同门。但是,恕我直言,仅就学业成绩来说,您的表现比俾斯麦那小子好多了。”
“哥廷根的学生?”维多利亚眨了眨眼睛,显然对这个陌生的同门十分好奇:“那俾斯麦先生现在在做什么?他还在哥廷根吗?”
“这个嘛……恐怕我也说不准。”
“你不知道?你不是他的导师吗?”
“我是他的导师没错,但那小子却未必承认。因为自从我离开哥廷根之后,俾斯麦那家伙从来没给我写过信。”亚瑟擡起茶杯,轻轻晃了晃,像是在回忆那群年轻的德意志学生:“以他的性子,看心情吧。他要是心血来潮,说不定会跑去柏林的某个上诉法院做书记官,也说不定一气之下去当兵,穿着军装在营房里训斥比他瘦一圈的小伙子们。不过,最有可能的是,他窝在家里什么都没做,每天不是和他那些容克同乡吵架就是喝酒。”
维多利亚忍不住轻笑道:“听上去,俾斯麦先生可不像个好学生。”
亚瑟眉头一挑:“那小子?他确实算不上传统意义上的好学生。但他如果愿意来英国,我倒是可以给他一个机会。只可惜,那小子绝对拉不下这个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