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妨碍那地方依然遍地黑奴。”埃尔德被他说得怔住了:“这二者……有什么联系吗?”
亚瑟无奈地瞥了他一眼,他显然认为自己的这位朋友虽然进化了,但进化程度还不够。
“倘若阿伦真的是个激进的自由主义者,那么,一个连英国的社会改革现状都不满意的激进自由主义者,会坦然接受美国的奴隶制吗?”
埃尔德皱眉道:“可那不正说明他的处境会变得更危险吗?”
“不。”亚瑟缓缓摇头:“正相反,他一点都不危险。”
他说着,从桌边站直身子:“埃尔德,你知道我今天下午四点后的时间都安排给谁了吗?”“外交部的那条眼镜蛇,奥古斯特&183;施耐德,你今天来的时候不就说了吗?”
“确实如此。”亚瑟问道:“你还记得当年托马斯&183;潘恩初到美国时,受到了什么样的待遇吗?”埃尔德眨了眨眼,突然像是意识到什么:“你是说……”
亚瑟微微点头道:“托马斯&183;潘恩,一个屡屡受到英国旧制度迫害的激进自由主义者,一个面对压迫百折不挠的自由主义斗士,在被迫离开英国之后,立马受到了美国开国元勋之一本杰明&183;富兰克林的热烈欢迎。潘恩刚到费城,便立马成为了当时美国最大报纸《宾夕法尼亚公报》的编辑,出版了对抗英国暴政的《常识》,甚至参与了《独立宣言》的起草工作。”
埃尔德再怎么说也是在白厅混过几年的人了,他立马明白了亚瑟与施耐德会面的原因:“这……一份通缉令还不够,你还打算让外交部那边跟着加码啊?这对阿伦来说,会不会太狠了?”
“狠吗?不狠才会有问题。美国政府永远欢迎英国的敌人,前提是这个敌人拥有足够的名声与影响力。”亚瑟淡定道:“如果只有通缉令,那阿伦就只是个背了英国通缉令的年轻疯子,而如果外交部也跟着声明,那阿伦就成了一份送给美国政府的政治礼物了?”
埃尔德汗颜道:“这会不会搞得太大了?光是加冕典礼安保泄密就已经足够丢脸了,没必要把这事闹得全世界都知道吧?”
“丢脸算什么?我的脸已经丢完了。倘若他们不想丢脸,那这件事原本连公布都不该公布。”亚瑟冷漠道:“既然他们故意把事情捅出来羞辱我,那我倒也不介意再被羞辱一次。毕竟,现如今他们已经把他们能拿到手的东西都拿到手了,他们占了大便宜,我也得尽可能给自己挽回一点损失吧?”
埃尔德张着嘴沉默了几秒,像是在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