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瑟话锋一转道:“你也知道,现在已经不是十年前了。《血腥法案》废除了,陪审团也越来越不愿意在政治案件上判绞刑,内务部这边同样倾向于回避死刑风险。因此就算罪名成立,最后多半也会被折算成流放。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阿伦没有被检方以叛国罪的名义起诉,否则他的案件会移交到王座法庭那边审理,如此一来,陪审团也无法轻易介入。”
迪斯雷利这个半吊子律师回忆了一下:“我记得当年斯温暴动的参与者里,最初是有252人被判死刑,后面大部分都改判成了流放,最终处死的是有多少个来着……”
“19个。”当时负责协助内务部处理斯温暴动的亚瑟记得一清二楚:“19人因牵涉命案或是以暴动组织者的身份核准绞刑,233人上报后,经威廉陛下御批,改判多年流放,情节严重者终身不得返英。最终遭到流放的一共有481人。此外,还有681名情节较轻的参与者被处以几个月到几年不等的监禁。”“六百八十一人监禁……”埃尔德轻声重复了一遍:“如果照这个比例来估算……”
还不等埃尔德说完,亚瑟便开口打断道:“不要心存侥幸,埃尔德,阿伦那小子这次可是主谋。女王陛下如果愿意在他的绞刑文书上御批改判,那也是出于政治需要。作为一个人来说,他在英国的大好前途已经完完全全被他自己葬送了。”
“平克顿小子在英国哪儿来的前途?”迪斯雷利推杆击球:“就算改判了,他的前途也在澳大利亚,终身不得返英的那种。”
说到这里,迪斯雷利扭头看向埃尔德:“回头他要真的落网了,你替他在皇家海军那里联系一艘好点儿的流放船吧。虽然小伙子年轻力壮,可毕竟去澳大利亚的路程那么长,如果不提前打点好,他死在半道上也不是没可能。”
“看在汤姆太太从前送我的小饼干的份上。”埃尔德毫不犹豫地答应了:“我肯定帮阿伦挑一艘干净的船。皇家海军去澳大利亚的船有不少都是带着科考任务的,正好我也能说的上话。”
说到这里,埃尔德活动了一下肩膀,转头看向亚瑟:“不过我听人说,内务部的那位头号人物,好像因为阿伦的事闹得不太愉快?苏格兰场和伦敦大学的那些合作项目,是不是全停了?”
“确实停了,但这不算什么。”亚瑟一只手支着球杆:“菲利普斯打算把办学项目挪到国王学院那边。“开什么玩笑!国王学院?”埃尔德刚刚还在嬉皮笑脸的,可听到这句话整个人顿时像被雷劈了一样,脸色一下涨得通红:“菲利普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