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瑟盯着平克顿的眼睛,微微摇头道:“阿伦,你太天真了。”
平克顿被亚瑟一连串的回答逼得面红耳赤,无论是年轻人的自尊心还是身为激进派的坚持都不允许他在这里认输。
“您说我天真?可到底是谁天真?”他擡起头为自己的立场辩驳道:“路易斯安那州的事你知道吗?两名自由黑人,自由的,他们花了三年时间攒钱,买了一块地,成为独立的小地主。可英国呢?在英国,一个自由的工匠想买地?别说买地,他连租一间不漏雨的棚子都得看房东脸色。”
亚瑟闻言没有反驳,不是因为他不能反驳,而是他觉得这样的对话已经没有必要继续下去了。就在平克顿以为亚瑟准备继续和他辩论的时候,亚瑟忽然伸手从外套内袋抽出了一个信封,啪的一声甩在了他的胸口。
平克顿被打得一愣,下意识抓住了那封信:“这是什么?”
亚瑟不紧不慢地戴上手套:“别弄丢了,替我把这封信带给纽约州特洛伊的华盛顿&183;欧文先生,他会带你去见识你心目中的理想国。”
平克顿眨了眨眼:“谁?等等,你在说什么?”
他还没弄清楚状况,马车却在此时猛地一顿,车牯辘压过石板的声音戛然而止。
外头传来车夫惠克里夫低沉的嗓音:“到了,爵士。码头。”
码头?
平克顿还没来得及把脑海中的疑问捋清楚,便听见亚瑟伸手打了个清脆的响指,紧接着,车门已经被人从外眶郎拉开。
冷风裹着咸腥的死鱼味灌了进来。
两个肩膀宽得像巨木的壮汉从阴影里扑进车厢,一左一右毫不费力地把平克顿按倒在座椅上。“喂!你们!放开我!你们是什么人!”
平克顿的抗议被粗暴的低吼声打断了:“给他嘴堵上!”
破抹布塞进了平克顿的嘴里,黑布麻袋罩了下来,平克顿眼前的世界顿时陷入一片黑暗。
他什么都看不见,什么话都说不出,他只能听见他的亚瑟叔叔和两个暴徒正在闲聊。
“屁股后面没带尾巴吧?”
“爵士,我们办事,您放心。”
“嗯,办完事以后,去夜莺公馆领报酬,这次是双份的价格,伊凡小姐要是问起来,你们就说是我吩咐的。”
平克顿在麻袋里猛地僵住,他甚至连挣扎的事情都给忘了。
直到现在,他才真正意识到,亚瑟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和他讨论什么国家制度、贫困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