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硕士,而是只有具备一定社会地位的校友才能得到这个机会。
因为一旦校友获颁硕士学位,他们便会自动取得学院内部事务地投票权,可以合理合法的参与学院的治理工作。
最初的时候,即便是号召新式教育的伦敦大学在这方面也不能免俗。
因此,像是亚瑟、埃尔德、丁尼生这样的杰出校友几乎全都在1834年统一获得了母校的荣誉晋升,从文学学士晋升为了文学硕士。这一方面是为了表彰优秀毕业生,另一方面也是为了加强校友与学校的联系,从而利用他们的社会资源帮助学校发展。
硕士如此,博士则更是如此。
与德意志博士们通过学术训练、原创研究、论文答辩的所取得的头衔不同,英国的博士极其稀少,它更像是一种荣誉头衔,代表大学认可了某人象征某领域的最高研究水准。
正因如此,在伦敦大学授予亚瑟自然哲学博士头衔之前,英国只存在神学、法学和医学三种类型的博士头衔。而获得博士头衔的人,基本都是在本领域浸淫几十年的资深从业者。
倘若不是威廉四世那时候急需亚瑟出任哥廷根大学学监,估计他也不会默许伦敦大学特事特办,给亚瑟的脑袋扣上自然哲学博士这样荒唐的帽子。
当然,现如今,经过亚瑟爵士全面改革的伦敦大学教育体系已经开始全面向德意志大学的学位授予体系靠拢,不论硕士还是博士都可以在通过学业考核后正常取得。
只不过,我们真的很难推测,亚瑟爵士这么做究竟是为了学校的发展考虑,还是为了让他独一份的自然哲学博士头衔看起来没那么滑稽。
或许两者兼有?
或许只有其中之一?
人心隔肚皮,我可不敢妄加揣测。
但不论怎么说,亚瑟爵士短暂但却意义非凡的教务长任期给这所新时代大学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发展机遇。
这不仅体现在他在伦敦大学推行的教育改革,也体现在他为伦敦大学招揽了哥廷根大学的一众优秀教授。不过,其中最重要的,还是为伦敦大学带来了稳定生源和教学经费的黑斯廷斯学院。
尽管黑斯廷斯学院的诞生,并没有被寄予太多学术理想,至少在白厅与学院理事会的正式文件里,它的定位始终是:一所附属于伦敦大学的专业训练机构,旨在补足国家在警务人才培养上的结构性缺口。或者,我们可以说得更直白一些:它是为苏格兰场服务的。
学院的第一批学员谈不上光鲜,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