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达霍斯围城战、萨拉曼卡战役、尼夫河战役、尼韦勒战役和反攻进入法国的图卢兹战役,并于期间两度负伤。
也不知是不是苏尔特的来访勾起了纳皮尔的战争回忆,这位老绅士今天看起来兴致很高,就连因枪伤导致挺不直的腰杆今天看起来都硬朗了不少。
纳皮尔指着前方即将靠岸的法国军舰,笑容满面的和亚瑟讲起了他和苏尔特之间的渊源:“当年尼韦勒战役,我们的对手正是苏尔特元帅。当时我的43团被编在了轻步兵师当中,威灵顿公爵交给我们的任务是攻占吕讷山山脊的法军防御工事。我们先是趁着夜色急行军到大吕讷山山顶,然后悄悄下行到小吕讷山前方的沟壑当中,就地卧倒等待进攻命令。那天夜里很冷,不是英格兰这种潮湿的冷,而是干冷,靴底踩在石头上都会发脆。我们一路几乎不说话,连咳嗽都压在喉咙里。山脊上没有灯火,法军以为那一线地形太陡,不会有人夜袭,再加上公爵阁下在正面给他们的压力很大,所以岗哨布得很稀疏,这也算是苏尔特的老毛病,他太相信地形了。”
亚瑟笑着附和道:“或许待会儿您可以向他当面指出。不过在您和他打起来之前,我还是希望先听您讲完当时的情况。”
纳皮尔哈哈大笑道:“我们在山里趴了很久,直到天色泛白,我们看见主阵地上冒出一片火光,紧接着是隆隆的炮声,这是公爵阁下和我们约定的进攻信号。我一收到信号,便立马开始组织冲锋,紧接着我看见52团和95团的行动也开始了,人一旦开始往前冲,脑子反倒空了,眼睛只看得见眼前的坡度、耳朵里只有呼吸声,能感受到的只有肩上的枪。第一排人倒下的时候,我们甚至来不及意识到那是中弹,只是觉得前面忽然少了点什么。”
亚瑟没有插话,只是顺着纳皮尔的叙述,望向那艘尚未靠岸的法军战舰。
“法国人的反应也很快。”纳皮尔继续道:“炮火从侧翼扫过来,山脊上的土石被炸得四散飞溅。那不是一场漂亮的进攻,更像是一场摔跤,双方都卯足了劲拚命想把对方摔倒。也不知道战斗进行了多久,我只记得当时忽然有人喊了一句:“苏尔特撤退了!’我听到这话,立马从山上往下眺望,这才发现总攻已经开始了,威灵顿公爵的九个师在五英里宽的战线上扇形展开。当第三师攻占阿莫茨桥后,苏尔特两翼部队的联系被完全切断。法国人的防线迅速瓦解,溃散的法国士兵就像蚂蚁一样密密麻麻地,真是壮观!”亚瑟听到这里,忍不住轻轻笑了一声:“这么说来,苏尔特元帅似乎并不像报纸上宣传的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