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正是您认识的那位迪斯雷利先生。”
维多利亚仍然显得将信将疑:“可他看起来……完全不像是那种人……”
亚瑟不紧不慢地开口道:“这和迪斯雷利先生是什么样的人无关,主要是鉴于经济状况的考虑。在担任林德赫斯特勋爵的秘书之前,本杰明的处境远比他现在表现出来的要糟糕得多。销量平平,债务却还在累积,他可没资格挑工作。更遑论,林德赫斯特还能帮他当选议员了。”
尽管听起来亚瑟好像把迪斯雷利说的很不堪,但实际上,亚瑟已经在帮迪斯雷利尽可能地遮掩了。因为真实情况是,迪斯雷利不仅是主动攀附的林德赫斯特,而且还是通过情妇赛克斯夫人引荐的。甚至于,当年议会改革期间,迪斯雷利为了向托利党表忠心,表明自己与过去的激进派政见一刀两断,还特意出版了一本名为《英格兰与法兰西:论治愈内阁亲法狂热症的良方》,而在议会改革通过后,他还在林德赫斯特勋爵的授意下,持续撰稿抨击改革法案,指责其违宪。
只不过,或许是因为害怕惹祸上身,又或者是担心被贴上极端保守派的标签,所以迪斯雷利在抨击改革法案时,大多匿名或使用化名。
像是什么“基督教社会秩序的捍卫者”、“真理与法律”又或者“小布鲁图斯”,只要您看到这一系列的署名,不用怀疑,这篇政论文章多半是迪斯雷利先生的手笔。
“原来如此……如果是那样的处境,恐怕任何人都会做出同样的选择。”维多利亚释然道:“那他现在呢?那些债务……已经解决了吗?”
“严格来说,陛下,这要看您如何定义“解决’了。”亚瑟笑着应道:“迪斯雷利先生现在的状况,已经远远谈不上窘迫,尤其是他把自己典当出去以后。”
“把自己典当出去?”
亚瑟点了点头:“他没有告诉您吗?他马上就要结婚了,对象是一位富商的遗孀。”
维多利亚明显怔了一下,这个消息来得太突然了,以至于她一时不知道自己是该恭喜还是该惊讶。“结婚?而且……是为了钱?”
亚瑟没有急着点头,但他也没有否认:“陛下,谈钱就太庸俗了。我更愿意说,这是一次极为理性的选择。”
维多利亚擡眼看他,目光里带着明显的困惑。
“在我们这个社会里。”亚瑟继续说道:“婚姻本来就不完全是感情的事。对于一位背负海量债务,又急需政治稳定性的年轻议员而言,这样的结合,几乎称得上是最安全、也最体面的解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