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唯有她一人坐在那个位置上罢了。”
菲欧娜的胸口起伏了一下,她显然还在气头上:“亏你能这么厚颜无耻的把实话说出来,我这辈子做的最错的事情,就是没有投胎在罗曼诺夫家,或者说,没有嫁到他们家。倘若我是叶卡捷琳娜,也不知道你还敢不敢这么和我说话。”
亚瑟听完这句话,非但没有反驳,反而轻声笑了一下:“倘若你真的是叶卡捷琳娜,那我就算死皮赖脸的跪在你的脚边,也要求着我的女皇让我亲吻你的宫廷鞋。然后,不论是让我做奥尔洛夫、波将金还是祖博夫,我都愿意欣然接受我的命运。”
《格里高利·奥尔洛夫伯爵肖像》俄国画家费奥多尔·罗科托夫绘于18世纪中晚期
《俄罗斯帝国陆军元帅格里高利·波将金亲王肖像》德意志画家约翰·巴普蒂斯特·冯·兰皮绘于18世纪80年代
《普拉东·亚历山德罗维奇·祖博夫亲王肖像》德意志画家约翰·莱布雷希特·埃金克绘于18世纪末菲欧娜先是怔了一下,随即嗤笑出了声。
“瞧瞧你这张嘴。”她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讥讽:“奥尔洛夫?波将金?祖博夫?你倒是真敢往自己脸上贴金。”
她擡起下巴,眼神在他身上打了个转,刻意放慢了语速:“真要论起来,你到时候顶多也就是像亚历山大·瓦西里奇科夫那样。你可以得到应有的特权和声望,但你在未经允许的情况下禁止离开宫殿,并且要随时听候我的差遣。”
亚瑟没有半点被贬低的不悦,反而点了点头,欣然接受了这个称呼。
“那也不错。”他说得十分自然:“至少瓦西里奇科夫是位诚实的绅士。”
菲欧娜一愣,随即眯起眼睛问道:“你知道他是谁吗?就说他是个诚实的绅士。”
亚瑟开口道:“当然知道,我在俄国的时候,读过瓦西里奇科夫的相关资料和传记。对于叶卡捷琳娜而言,瓦西里奇科夫先生的作用,无非就是在女皇需要的时候,证明她仍然拥有选择男人的权力。如果用瓦西里奇科夫自嘲的话来说,那就是,自己对她而言,不过是一种男性的妓女。”
菲欧娜先是愣住,随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笑声来得毫无防备,甚至有点失态,她不得不用手背掩住嘴角。
“你可真行。”她一边笑一边摇头:“别人说到这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