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期间他还以高声喧哗等厚颜无耻的方式自娱自乐,实在有损一条体面街道的风貌。
我想,这恐怕便是公众在需要警察时,总是难以找到他们的原因了。 依我看来,似乎每一位警官都在其巡逻路线(或者说每条街道)上,都有至少一位厨房里的专属佳人作陪。 他们非但没有将执勤视为辛劳和不安的差事,反而久旱盼甘霖般渴望着与爱人私语、享用美食的时光。
维多利亚读到这里时,先是皱了皱眉。
然后,又不可抑制地,笑出了声。
虽然她对警察没有恪尽职守感到生气,但是,架不住这故事写的实在是太生动了。
原来执勤中的警官,远没有她想象中那么严肃干练。
他们也会偷懒、会八卦、会沉迷于某位厨房女仆的点心,甚至会为了几分钟的轻松愉快,把巡逻路线当成舞台一般走来走去。
维多利亚甚至重新把那段读了一遍。
“悠闲地倚靠在围栏边 女仆递来的一把蛋糕 久旱逢甘霖般渴望着与爱人私语“
维多利亚放下文件,轻轻叹了口气:”真是太不像话了。 “
这让她感到好气,但也让她忍不住觉得好笑。
维多利亚抬手掩住唇角。
她想了想,又觉得自己或许是把对所有警察的期望定的太高了。
毕竟那位被她当做警察标杆的家伙,可是整个大不列颠最优秀的警官,来自苏格兰场的最强音。 维多利亚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窗外一抹微晕的晨光里,似乎是想小憩一下。
但,忽然,她的脑海里闪过了一个 不该闪过的,却又无法抑制的念头。
“那亚瑟爵士当巡警的时候,会不会也”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并不是真的相信亚瑟会像那位《泰晤士报》刊登的那位“男主角”那样,一边吃蛋糕一边和厨娘调情。
可是
他那麽年轻、那么英俊、那么有礼,举手投足那么稳重又自信。
她完全想象得出,八年前的他身穿蓝色制服、腰背笔挺地走过某条月光下的街道时,会有多少姑娘忍不住偷望他。
厨娘、洗衣妇、路过的卖花女
伦敦街头有的是敢大胆调笑警察的年轻女孩。
她轻轻摇头,发梢在晨光下轻轻摆动。
可偏偏,大脑不听使唤般地想入非非。
那种沉静、冷淡的气质
会不会更容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