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们感到孤独,那是因为你们站在两端之间。
请相信,你们并非被遗忘。
警察制度的未来,并不取决于一次冲突是否爆发,而取决于在最困难的时刻,是否仍有人愿意以冷静对抗愤怒,以秩序对抗冲动。
你们所守护的,不只是街道,而是这个国家仍然相信“明日可以比今日更好”的最低前提。 在这里,我愿意向你们作出一个并不轻松的承诺。
我无法向你们保证,所有因新《济贫法》而产生的冲突,都会迅速消散,也无法保证,警察不会继续被推到并非由你们制造的矛盾前沿。
但我可以向你们保证一件事一一我不会把你们当作制度的牺牲品。
只要我仍在履行职责,只要我仍能在这个体系中发声,我便会尽我所能,要求那些制定政策、执行制度的人,看见警务部门正在承担的真实代价。
我会记录、整理、提交、游说,会把街头的压力,转化为文件里的重量,会把你们每日面对的情绪与风险,搬到那些不得不回应的位置上。
这不是怜憫,而是责任。
因为我与你们一样,曾经站在街头。
我第一次穿上制服的时候,也并不知道自己将要面对什么。
我曾在寒风里站岗,听过路人咒骂警察是多余的。
也曾在夜深时分,被迫介入一场明知无法解决的纠纷,只因为总得有人去解决。
那时的我,也曾怀疑过。
怀疑克制是否等同于软弱,怀疑忍耐是否只是另一种被利用。
但正是在那些最令人动摇的时刻,我才真正理解了当初在入警仪式上所宣读的誓言。
那份誓言,从来不是为了让我们被喜欢。
它要求的,是在权力触手可及之时仍然自制,是在情绪高涨之时仍然遵守界限,是在没有掌声的情况下,依旧完成职责。
今天,我请求你们做的,也正是这一点。
当你们被质疑、被指责、被误解时,请不要急于为制度辩护。
当你们感到愤怒与疲惫时,也不必强迫自己表现得毫无动摇。
但请你们,对得起那一天,对得起你们举起右手,宣读誓言的那一刻,对得起那身制服第一次落在肩上的重因为正是你们的克制,才让这个国家仍然能够在冲突中维持秩序。 也正是你们的坚守,才让未来仍有可能谈论改革,而不是清算。
我不会要求你们盲目乐观。 我只请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