曳,信封上的封蜡在光里映出A.H.的印迹。
威廉四世的胸膛起起伏伏,忽然他感觉脑袋一阵眩晕,膝盖一软,差点倒在了地上。
「陛下!」
赫伯特·泰勒一个箭步上前,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国王摇晃的肩膀,将他半拉半擡地带到壁炉旁的高背椅上坐下:「您不要太激动了,陛下。别忘了,您才刚从上一次病中勉强恢复过来。」
国王粗重的喘息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他那双曾经在甲板上与水手们同喝朗姆酒的手,如今却在扶手上微微颤抖:「那个德意志女人,那个下贱的爱尔兰人……」
泰勒一边替他松开过紧的礼服扣,一边吩咐侍从去倒一杯温热的加了白兰地的牛奶:「信里的事再严重,也不值当拿您的心脏去换。」
威廉紧闭双眼扶着额头,他的呼吸粗重,像是压着一股不肯消散的怒火。
短暂的沉默后,他缓缓睁开眼睛:「赫伯特,去把威灵顿公爵、皮尔、墨尔本……还有王后都请过来。」
泰勒微微一怔:「陛下,您现在的身体……」
「我知道我的身体是什幺样子。」威廉用手背擦了擦额角的细汗:「正因为如此,我没有多少时间可以浪费。今晚,他们必须知道,肯辛顿宫在干什幺。」
泰勒见国王神情坚决,便不再多言,躬身行礼后,便快步走向门口去传旨。
片刻后,门外传来脚步声,威灵顿公爵最先跨入室内,随后是皮尔和墨尔本,以及姗姗来迟的阿德莱德王后。
威灵顿公爵看了一眼这里的来宾,不由得感觉情况不太对劲。
他蓦地发问道:「陛下,您召见我们?」
威廉四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让泰勒将那封信推到桌面中央,示意他们自己看。
几位足以决定不列颠未来的大人物展开纸页,几行俊秀却凌厉的字迹顿时跃然眼前。
「这……」
威灵顿公爵伸手将信笺展开,粗犷的眉头越皱越紧。
皮尔则显得谨慎许多,他凝视信纸良久,才缓缓擡起头,与威灵顿公爵交换了一下目光。
威灵顿公爵本想开口,可是他注意到皮尔的提示后,终究还是将开口的机会让给了这位接替他出任党魁的保守党新领袖。
皮尔把信笺合上,严肃的开口道:「陛下,我并非质疑亚瑟·黑斯廷斯爵士的忠诚。但是我担心,如果仅仅凭藉一封信笺,一些只言片语,恐怕还不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