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纹路,她皱巴着脸,对这座木舍内的孩童们发出教诲:「你们也一样,这就是我们的命,不要与那些贵族发生冲突,也不可直视他们的眼睛」
老妇人显得有些严厉,但在下一秒,那张刻着沟壑的脸就露出一个难看的笑容,眼中带上了一丝明亮的光。
因为一名比丘尼走了进来,跪坐在担架上的蒙面尸体前方,开始诵经祷告。
「可是奶奶,我们为什么不追求这辈子的快乐,要等到下辈子才能享福?」
孩童肚子咕噜作响,手里却捧着一碗斋饭,他懵懂道:「下辈子的我还是我么?他又不记得我这辈子吃的苦」
老妇人愣住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活了几十年,唯一的盼头就是死后前往佛陀的国度,洗净罪业,然后能在下辈子接受供养。
但她看了眼仍在诵经比丘尼,将斋饭接了过来,正欲解释。
可这时街道上变得熙熙攘攘,乌泱泱的人流都在朝着同一个方向汇聚。
孩童被这景象吸引,一时间似乎忘记了饥饿,钻进了人群当中,凭藉矮小的身躯,他很快穿梭到了前方,但嘈杂和喧哗却淡去了。
「一切现象纯属偶然,无必然因果关系」
「嗯,你说的对。」
「世界由地、水、火、风四大元素构成,灵魂随肉体消亡后再无轮回
「嗯,你说的对。」
「伦理道德无意义,苦行无用,世人应当及时行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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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说的对。」
舍卫城的王宫广场上,信众、比丘尼、贵族侍卫等,皆是目不转睛地注视着正中央。
那里有七人仿佛是辩论一般的思想交锋在举行,但每当有人将自己之道阐述完毕之后,那处于正中间的存在也不反驳,只是吃着一边吃着斋饭,一边拿着经书翻阅。
终于,仿佛是忍无可忍,其中一者站起身,激愤道:「悉达多,你欺人太甚!」
「嗯,你说的对。」苏霖点点头,忽然停顿:「抱歉你刚刚说什么?」
此言一出,另外六人表情皆是一沉。
「我六人传授你天地至理,你怎地如此轻慢?」
「你们有人追求有物物皆物;有人相信天生命格,一切注定。我都认同你们说的对了,还要怎么样?」苏霖叹了口气:「六位老师若是没事还请自便,他者之道非我之道,各位秉持自身即可,须知真理不在搅动妄念,而在止观澄明。」
这六人乃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