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当初那个令人作呕的神明。
「当然,这是之前的想法。」郭守缺戏谑的笑了起来:「祂被刚才的那道料理破防了,被厨师的意志所撼动了。」
这就有了本质上的区别。
哪怕平等的天秤只是多出了一丝一毫的倾斜,那就证明,孤掷一注,倾注一切,付出所有而制作的料理,才拥有了真正的意义。
只是预料之外的渺小差别,便产生了决定性的不同。
厨魔存在的历史远超厨魔大赛组委会的历史,建立组委会,培养后来者,就是为了向其发起挑战,击溃无暇的神圣,洗刷那份屈辱。
有瑕疵和明确的喜恶了?
那简直太过完美了!
既然是这种形貌,那就有资格享用这份祭礼。
郭守缺的表情瞬间切换,他带上了敬意,再无任何的桀骜与不逊,更离奇的是,他发现自己竟然开始冒冷汗了。
心脏在狂跳,是激动,还是在恐惧?
再无曾经在至福乐土时,赌上生命也能从容奉上料理的姿态。
早知道,应该花上些许时间沐浴更衣,虔诚斋戒,毕竟现在的自己可是要
「向尊贵的神明,献上太牢。」
庄严而神圣的祭祀开始了。
最后的太牢,端上了餐桌。
牛、羊、豕三牲之首级,供奉于此,连带着宇宙星辰,天和地的轴心之影。
「那本来是姐姐我的单人餐啊。」乌鸦在槐诗肩膀上拍了拍他的脑袋:「傻仔,再不去要没了。」
自己连少司命都还不是,还去干嘛?
怀纸素子这个神迹刻印在诞生前就已经没了,你想都别想。
被迫害多次,已经形成警戒的槐诗本能拒绝。
「难道你就不想和拥有肉身的姐姐我夜夜笙歌幺?还说给你发点福利的」乌鸦幽怨叹息。
开什幺玩笑?!我槐某人可是读春秋的!
「别忙着开席,我饿一天了!」槐诗向着《最后的晚餐》冲去。
「有料汁幺?」苏霖问。
「啊?」郭守缺怔愣一瞬,点头:「有。」
他连忙呈上香菜、酱油、小米辣调制而成的酱汁。
「浇~给~~~」
三位九星厨魔送上的作品,哪怕是融入了鸩毒,那份对灵魂的致命诱惑也使人难以忍耐。
事到如今,就算普通肉身无法承受那份来自深渊的恶意,没办法获得最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