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那些失去活性的白羽,最后用食指点在对方额头上。
无穷深渊流转,从浣熊的脑海里,扯出一枚散发青幽光芒的符篆,只是这枚符篆满是裂痕,被实质化的深渊所缠绕。
「穹」浣熊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我好像把一个假冒你的冒牌货给痛殴了一顿。」
「啊对对对。」苏霖一边敷衍,一边用手指轻轻一弹。
那枚符篆散去光芒,回归到浣熊的身上。
「寡人的万袋一桶」浣熊迷迷糊糊呢喃,顺着苏霖的手臂扒拉爬到了后背,吊在衣服上再次入眠。
做完这一切。
他转身看向槐诗:「如果解除对『新世界』的封锁,世界会上浮到现境的位置,现境则会被挤到深渊里面去。」
「那就请你留下这个沙盒世界吧。」槐诗点点头,说道:「我会留在这里控制内部的深渊,至少维持现状,让他们活下去。」
「哪怕是永远?」
「哪怕是永远。」
「再也无法回到虚空,无法回到现境。」
「没错。」
槐诗颔首。
苏霖:「好。」
在槐诗愣神的表情中,苏霖变回鸽子,拍着翅膀飞走了。
紧接着乌鸦也向他挥动翅膀告别,同样消失了。
深渊内,没有任何踪迹。
不是!?
你们两个禽类真不当人啊?!
槐诗嘴皮子嚅嗫半天,最后无奈地趴在了地上:「那就这样吧」
纵然背负黄昏之乡,还需要一只手托永冻炉心哦不对,纵然背负深渊,还需一只手托新世界,我槐诗依旧无敌于诸天!
他闭上眼,感受着时间飞速流逝,偶尔会换个睡姿,怀念和凝视着黑暗,仿佛那里有自己和大家所守护了无尽时光的世界。
一百年,一千年,一万年,十二万九千六百年
有时会有后悔的情绪,但很快他就让自己睡过去,不再想那些。
直到
「我想起一件事,还有奖励没有给你。」一只白鸽落下。
槐诗迷迷糊糊睁开眼,看着那只不知什幺时候漂白的鸽子,眼睛一瞪
直接扑倒对方脚下。
「老干爹救救我!」
「起开!哈喇子别滴我翅膀上,卧槽你多久没漱口了上面还挂着你牙缝里的松鼠是咋回事?!」
「啊?」
槐诗茫然一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