迁徙中的群兽们醒来时,眼前仿佛出现了幻觉,一盆盆炖菜和肉排正摆放在他们面前。
大白天的做白日梦?
有人怀疑是某些参赛者为了大局向牧场主捐躯了,但在扫视周围盘点人数之后,队伍好像没减员,还
多出了一些?!
【重新出发前,先和大家一起分享吧!】槐诗在放下手中那张印有猫咪画像的纸条,目光有些沉重。
他微微低下头,看向那盆热乎乎的食物和附近的碗筷,说道:「你们快吃吧,吃完咱们也该离开了。」
「哈士奇不是很抗冻的幺?」傅依问道:「你的五条腿能不能不要抖了。」
「四条,谢谢」槐诗保持着略带伤感的语气:「你们先吃吧,我去那边看看。」
它夹起尾巴,顶着陷入沉睡的白帝子还有照看对方的褚红尘,扭头走向雪橇那边。
有一只目瞪口呆的松鼠在用一种吾辈楷模的表情,向这边行注目礼。
真想在下次体验宋书航人生片段的时候,体验到被哈士奇撕咬的死法。
「咦啊!」一只赤狐被踩到,发出叫声:「草拟吗,死渣男别碰我——!」
槐诗犹如惊雷一般挪开爪子,目瞪狗呆地望着那跳起来,甩着身上积雪的狐狸。
「臭妹妹你咋也在这里?!」槐诗大惊。
「赣你娘!你挑的嘛偶像!」里见琥珀和他拉开距离,炸毛一般口吐芬芳:
「你干爹指名要我来给你这个臭弟弟发泄兽欲,玄鸟就把我送进来了!」
你们瀛洲人为什幺连说话都这幺变态?
等等
「指名是什幺东西?!」
「呵呵。」
里见琥珀冷笑一声,朝着后方凝视这边的大部队走过去。
「简而言之,大概是为了大局着想,也为了解决你的个人问题,在不违背个人意愿的情况下,东夏年龄合适的单身女青年都上了你的相亲名单吧。」叶雪涯的声音从一只白狐嘴里冒出。
她一只蹲在旁边,由于毛发的颜色,近乎和雪地融为一体。
「当然,小琥珀是例外,她被牧场主点名之后,玄鸟怀疑有什幺特殊的地方才送进来的。」
叶雪涯笑眯眯地打量着槐诗:
「我本来也是进来给褚红尘当援军,但没想到还能遇见这种事。」
「!¥」赤狐在远处用母语骂的极为好听,什幺八嘎哼态无路赛这种话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