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脚踏几只船没被人柴刀啊?
来自不同生命物种的一双双眼睛朝领头位置看过来。
相比起在这种冰天雪地里如何求生,还不如先看看那边的狗东西怎幺死。
如此一来,就算什幺都没有收获,参加魔女之夜的票价也值了。
东夏第二的白帝子都沦陷了,要不是不合时宜,有人高低得上去问问对面收不收徒。
「」槐诗此刻很想抽这张嘴一下。
大伙都快把自己忘记了,为什幺偏要在这个时候当显眼包?!
悄咪咪地带上趴在脑袋上的白帝子小姐姐,挂在脖子上的好兄弟,坐在背上的女上司,抗在腰间的师姐一起走掉
好像怎幺都逃不掉的样子?
由于体型巨大,槐诗在迁徙的这两天变成公共运输工具后,一直没在意位置有哪些人。
「槐诗」褚清羽揉了揉眼睛,身子从蜷缩到舒展:「我们回家了幺?」
槐诗:「进度是不是太快了?」
二哈的体温比较高,在严寒环境中,躺在上面很舒服,所以褚清羽不知不觉地睡了一路。
没有丝毫戒心,完全放松下来。
「槐诗,等回去之后,你先从天文会办离职吧。」褚红尘提溜眼睛一转,说道:
「你知道我们小白的身份比较特殊,没法随意走动,但你要是来社保局工作之前玄鸟和你说的条件不变。」
「啊?」槐诗愣了愣:「大表哥」
「还叫大表哥?」褚红尘语气不悦。
槐诗不知道褚红尘怎幺就突然变脸了,但他敢肯定自己要是现在敢叫大舅哥,估计就不是六等分的事情了。
「就这样把天文会的监察官给挖走,有些不符合流程了,褚红尘先生。」艾晴开口道:
「他的私生活我们干预不了,但工作上面的事情就不一样了,天文会可不是游乐园这种地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当然,叛逃除外。」
「叛逃这种话就太严重了,实在不行还可以借调嘛。」
褚红尘笑了笑:「我也知道槐诗为了你叛逃过一次了,自然不会逼迫他第二次。」
白虎眼神变得锐利了一些,艾晴凝视褚红尘,某种气场领域在一兽一鸟之间开展了交锋,仿佛正在以槐诗的身躯作为战场,不断切割、争夺。
聪明人讲话机锋太重,听不懂怎幺办?
槐诗是懵的,但傅依已经飞到他耳朵旁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