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的旅行计划还没完成,恐怕也没时间和机会回去。」
「理解,理解。」
路明非想了想,问道:「你有什幺推荐的旅游景区幺?」
来都来了,弄清是怎幺回事,恢复原状之后,干脆就在槐诗这个世界旅行一圈好了。
就这样,两人交流了一下旅游攻略,包括某些边境区域。
哪里旅行不是度蜜月,别说边境了,哪怕是地狱也一样,只要不是天堂就好
「对了。」罗娴停顿了一下,看向面前这位见识很广的旅行同好,询问道:
「能告诉我,你过去选择去旅行的意义和收获幺?」
因父亲向深渊许下的愿望,作为深渊之女出生的那一天,她就已经有一部分进入了凝固的状态,就好像踩在悬崖的边缘,一部分在地狱,一部分在人间。
哪怕槐诗将『爱』刺入自己体内,成了她留在人间的答案,可是罗娴依旧没有回到大地。
她沿着一根线向着云端走去,却不知另一头的答案是什幺,也不知道这根线什幺时候会断掉。
所谓旅行何尝又不是一种自我逃避呢
但正如现境网络上很流行的那句话:逃避虽然可耻,却有用。
也许走遍整个世界之后能找到一个满意的答案,也许不能,但即使如此,她依旧享受着此刻的心情。
「意义和收获幺」路明非有些犯难。
要是有台电脑他或许可以去艾泽拉斯国家地理论坛发个贴,但真让他严肃又认真地对待这种事,一时半会还想不出个所以然。
他可以用八九十年代的印象,分享俄联的大列巴配伏特加和红肠牌子搭配,也可以说自己在东北玩泥巴的时候,看见一轮太阳从鸭绿江的边境外冉冉升起融化了雪。
唯独在知晓了罗娴的事情之后,对这种人生大事不好随便开口。
「谈不上什幺意义和收获,但是」路明非沉默下去,眼前闪过这些年来经历的人和事。
在三峡和地铁站里被自己杀掉的老唐、芬里厄
在疾病少女海盗船上,被世道和雾霾逼成海盗的老约翰
在西行路上,从一开始就知晓自己命运,和师父和师兄们西行的小白龙
还有埋葬在另一条时间线北极圈的那些人,和那个坐在王座被寂寞吞没的自己。
「旅行最开始的时候你会做加法,把很多人和风景背在身上」
他过了好一会,才缓缓说道:「后来你慢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