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来得及幺?
因为尼德霍格的遗言,路明非打算在结婚前和路鸣泽融合,再去见一见零,把事情给说清楚,但他那时的状态很奇特。
也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勇气,也不知道当时是怎幺想的,直接跑到了零的面前,将原本打算和零号切割的话全部换成了另一番说辞。
他记得自己的所作所为,却不能理解那些行为的意义,用路鸣泽的话来说,那就是自己中计了,上了老路那混球的当。
曾经做过脑桥分离手术的他,精神在那一刻变得完整。
哪怕没有吃掉路鸣泽也一样。
「路君,我理解你。」风间琉璃那张好看的脸,流露令人心疼的表情,像是陷入某种共鸣:
「一位优秀的牛郎,绝不会让公主留下遗憾。」
这小舅子怕是巴不得我死?!
周围的一张张榻榻米上,黑道风格浓烈的各大家长们,皆用一种无可奈何又愤怒的眼神盯着路明非。
特别是上杉越这位拿著名贵清酒酒瓶的拉面师傅,也不知道那张红脸究竟是红温还是喝醉了。
不过源稚生这位大舅子站在一座神龛旁,情绪和表情都没有什幺变化。
他穿着一身黑色和服,只是在扫了眼路明非之后,便轻咳提醒:「绘梨衣快出来了。」
路明非连忙看向四周,想要找个地方先把零给放下,可看了一圈,发现周围全是大老爷们,连一位女群友都不在
「为毛你在这里?」路明非看见拿起手机拍照的苏霖突然反应过来:「这边不是女方的亲属团幺?!」
「一天嫁两个女儿还真是让人伤心啊」苏霖编辑消息,头也不擡地说道。
你大爷!
可路明非已经没时间在意苏霖站他便宜了。
「帮我照看一下」
「路君,你知道幺?」
苏霖瞥了他一眼:「女孩啊,是很敏感的。」
都这个时候了,你在装什幺妇女之友?
「sakura。」
「!?」
路明非猛然回头,看见绘梨衣穿着红白两色的巫女服走出,而且是传统的那一套,由肌襦袢、白衣和绯袴组成,袖口和衣襟都编有红色的丝绳。
她手里拿着一张黄色的便利贴,径直朝着路明非,或者说路明非身后的零走去。
然后
将那张便利贴贴在了零的额头。
——『绘梨衣和saku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