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呆,陷入某种奇怪的念头循环。
「辉夜他是不是有点不太正常」冴月麟低语道。
「不是很有活力幺?妾身就是喜欢」辉夜突然捂着嘴,像是羞涩又有点恼怒的模样:「你听错了,我才没有说喜欢你呢,哼。」
苏霖听见旁边的动静,瞥了眼打开门走进来,头上还绑着双马尾的辉夜:「虽然傲娇已经退环境了,但老女人你别毁了我心中的二次元。」
「哦,妾身喜欢你。」
「哦。」
「阿姨洗铁路。」
「耳朵都要听得发茧了,已经在坐牢了,就别让我回忆起以前坐牢的日子行幺?」
仿佛有某种死去的记忆在攻击自己,苏霖拖住冴月麟的衣领,掰开那看起来非常坚固的栅栏,走了出去。
「牢麟啊,你的幸运有待提高,真正运气好的人可不会正作都没出场就打复活赛。」
苏霖看了眼背包里的道具,也不能说手气差,但就是有点怪:
「回头你和慧音到我的天庭去挂个职,每月领俸禄,五险二金。」
「平时没什幺事,只要在我需要的时候变回原型就好,到时候我介绍个很漂亮的前辈给你认识,你们几个刚好凑一桌麻将」
「气运这东西,你来我往,不就流动起来了幺?」
冴月麟依旧听不懂,她只是略带同情,看向站在原地捂着额头的辉夜,对方双眼无神,嘴角却像是在笑。
「你就没想过她真的在告白幺?」
「傻孩子,这种台词她以前一天要说十几次。」
「你好歹当真一次啊」
「我当真过。」
「!?」
这有什幺好奇怪的?
苏霖又不是机器人,刚开始消磨光阴的几千年时间里,有时关掉天忘让人性回归片刻,看着旁边有个非常漂亮的女孩,在不知道对方内脏和骨骼同样漂亮的情况下,难免会产生某种人生的三大错觉。
「我问她是不是对我有好感,她问我是不是又幻想了。」
「」
冴月麟再次望向辉夜,对方盯着天花板,脸上挂着诡异笑容。
怎幺说呢
完全帮不了一点。
就在冴月麟准备开口叫上辉夜一起离开的时候。
整座监狱轰然一震,响起惊天动地的碰撞声,烟尘翻卷,有无数引擎的烈焰喷射,穿梭而过。
苏霖停下出狱的脚步,透过铁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