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了伸手,不知所措地看向身旁的路明非。
「你疯了幺?!」路明非急忙冲上去,却又发现自己在这一刻没有任何办法,他下意识看向苏霖,求助道:「苏」
「懦夫!给我看这边!!!」
嘶吼中带着宣泄,那双被点亮,超越太阳光辉的黄金眸,正直勾勾地注视着路明非。
路明非不知怎幺地,僵在原地,一切声音都被过滤掉了,鼻尖一凉,他擡起头仰望着落雨的天空。
脑海里『想起』那个酒窖,『想起』那个通话记录,『想起』那个雨夜,那是收束一切时间线,却始终无法释怀的过去。
那是他一生最勇敢的日子,并没有到走投无路的地步,但是真的敢带着一位黑道大小姐离家出走,还是在被全东京追杀的情况下。
那是他一生最懦弱的选择,该用1/4的生命换取力量,却自以为是的认为对方登上了前往韩国的飞机,天真的以为有人能站出来搞定灾难,可所有人都把赌注押在了他的身上!
你爱那个女孩有爱到死去活来幺?未必。
但记忆会随着时间的流逝发酵。
那些伤口,那些逝去的人还有那个装满『路明非』的属于绘梨衣的红色小皮箱,『零号』与雷娜塔共舞的那曲探戈。
王座依旧冰冷刺骨坚硬如难坐,但却有一股虚假的柔软在自己怀里。
「我早该死了,和他们所有人,所有祭品死在那南极冰川的墓穴里面!」
眼前被鳞片覆盖,只能依稀看出人形的事物呢喃着:「我遇见任何事都可以去请别人帮忙,求人怜悯,因为我一无所有,但你比我强」
「还拥有这一切。」
「你之前说有一天会帮我改变故事的结局?」
「醒醒吧,虚假的结局就该消失,成为真实的养料,路鸣泽以前说的没错,我只是一堆重溯无数次而拼接起来的碎片。」
天上地下都是雨,到处都是雪白的丝,雨水洗刷着地上的血,一头狰狞的黑龙睁开金色龙眸,紧紧盯着那张青涩还略显呆滞的脸。
「和绘梨衣的婚礼上不需要同时出现两个路明非,唯独你的怜悯我不需要。」
黑龙将一枚龙形花纹的金色球体递到路明非身前:「你就是我。」
朱红鸟居将天际的风景裁成碎片,垂落的注连绳在风中轻轻摇晃。
周围的石阶缝隙里钻出细小的灵光草,随着巫女扫帚掠过的轨迹绽放又凋零。
「一个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