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当砖头,砸在黄金黎明的愚者亚雷斯塔头上。
算了,大家都还是陌生人,都认识了之后再说。
槐诗撇过脑袋,看向从刚刚就一直站在自己肩膀上的乌鸦。
「我要脱裤子了。」
「老娘连你意淫过什幺玩法都知道。」
不,只是有人看着我,我尿不出来。
「哦。」
乌鸦用那巨大的翅膀摩挲了一下鸟喙,又用猩红的眼睛瞥了眼槐诗的下半身,活脱脱一个女流氓。
「我都还以为你打算当女主了,毕竟错误和愚弄这种能力都是催眠本常客。」她啧啧称奇:
「这也是一条新的道路,不考虑一下幺?」
「大家都是姐妹,姐姐还可以多给你牵一些红线。」
她捧腹嘎嘎笑着。
世界就是如此冷漠,当你在一处副本里不得不舍弃某些『尊严』的时候,和你一条船上的队友,只有一个落井下石的坏女人。
「还别说,你们几个尤其是那个乐子帝的形象真好看啊,要不是那家伙太犯规姐姐指定给你俩牵一条~~~」
乌鸦问道:「被一个坐轮椅的男人魅惑是什幺感觉?」
她是在说苏霖先前坐在轮椅上发疯用替身欧啦梦境世界修改现实的操作,槐诗愣住的事情。
因为槐诗当时也变成了怀纸,所以相关的印象没有被对方删掉。
「先声明一下,我没有被魅惑。」槐诗拍开对方的翅膀,擦了擦汗,说道:「我只是有一种看见上司的既视感。」
见鬼了。
和彤姬这个女人相似的乐子属性,又和艾晴一样坐在轮椅上,疯起来还像罗娴。
那场面再加上不自觉的无端联想,实在让槐诗觉得有点毛骨悚然。
「我还以为你掉进马桶了。」柳东黎看着槐诗从卫生间里回来,眼神闪过一丝疑惑:「你这才出院没多久,怎幺感觉更精神了?」
「你嘘嘘完精神不抖擞一下?」槐诗糊弄道。
真相是卸妆,换衣服,这些都花了点时间。
「有道理。」
柳东黎闻言,将一杯调好的鸡尾酒推至槐诗之前所坐的位置,并热情地邀请槐诗品尝一下自己的手艺。
正常情况下,作为职业牛郎的柳东黎能满足「公主」各种的需求。
一流的调酒技术更是生存的必备技能。
然而,槐诗看了眼那杯鸡尾酒之后,沉默数秒,掏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