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妖女啊，而相公是下一纪元开天辟地的元始天尊。」顾小桑在孟奇那呆滞表情中，幽幽叹道：「妾身应该改邪归正，虽然做不到像江姑娘那样」

【「我在人间遇到了一个人。」

「他六根清净，一双慈悲目看众生。」

「所以呢？」

「所以……我在人间丢了一把剑」】

顾小桑手中的手机在播放一段念白之后，某位男子的歌声开始随着旋律悠扬飘荡。

「但至少，也能作为替身，缓解相公心中的思念。」顾小桑半委屈半勉强地笑了笑：「妾身为了相公什幺都愿意做。」

「」

孟奇挺直脊背从船舷站起，他两鬓的霜白愈发显眼，双眼似无情淡漠，似深情眷恋，「什幺元始天尊？不熟，贫道明明就是元始天魔。」

「娘子你是妖女，我是魔头，妖女配魔头，咱们简直就是天生一对啊！」

「娘子，我该去帮忙了。」

瞧见孟奇从小舟上离去，顾小桑眼里的委屈化作狡黠和慧光。

她放下衣袖，嘴角勾起，梨涡浅浅，难藏玩味的笑意道：「夫君还不知我心意幺？」

顾小桑擡起双脚，蜷缩地抱住双膝，满是星辉的海水顺着脚踝缓慢滑落，她深深望着孟奇消失的地方。

【小桑小桑你去哪了我记得我是有老婆的啊】

顾小桑拿起那段略显嘈杂的录音，男声似醉非醉地在唱完之后，像是梦呓般喃喃喊着一个名字。

「唱的还挺好听。」

感情之事，大能也难以说清，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未来飘渺而虚幻，对现在的她而言，那些记忆其实并不是那幺重要，顾小桑擡起头，只是静静地看着那冉冉升起的数轮明月。

梦中见过的场景。

那时也有一轮明月如这愿海瑶天之月一般，高悬众生之上，操纵命运。

『去你老母！』

圆光膨胀，霸占苍穹，洒下无量清辉，男子以断绝道果的一刀斩向明月，为的也不是什幺苍生，什幺正道。

「相公，妾身只是有些不喜这月亮」

话音落，顾小桑的眼某中一道满月陡然被黑暗笼罩。

孟奇身形一晃，不再用诸果之因隐藏自身，四周幽暗混沌，震荡涟漪蔓延开来，九幽弥漫，森森魔意从身上涌出。

宛若魔头的他回眸看了眼错愕的顾小桑，说道：

「娘子，月亮就该有阴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