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神从某种途径得知了尊师与我想做的事情,所以才特地制造出了这种荒诞的场面。」
「我记得罗浮仙舟的太卜司应当能勘察一个人的过往。」
「若是有那个必要,我愿配合各位的调查。」
听闻此言,景元摇摇头,将玉璧收起。
「还真是一刻都不能松懈啊,倒真如记载里描写的那样,无时无刻不在算计,谋划。」
景元在罗刹平静的目光下走到镜流身旁:
「我并没有与华元帅开展通讯,因为我料想你会趁这个机会引起注意,担抱歉,两位还是得去玉阙仙舟走上一遭。」
「竟然知道罗浮仙舟太卜之能,二位肯定也有应对之策,否则」
「即便我念及旧情,也不会放任危险因素在此而不去仔细调查。」
罗刹眼眸低垂,不在多言,似乎在思考目前究竟是怎样一种情况,镜流能判断华元帅的声音却不提醒他,那幺
自己真被怀疑了?
「瓦尔特先生。」景元拿起电话,问道:「阁下也看到了这一过程,如何,是你认识的那位奥托主教幺?」
电话那头传来声音。
【我的建议是】
「我的建议是,一刻也不能对这个男人放松警惕,最好以仙舟最顶级的守卫标准来堤防对方。」
瓦尔特整张脸的五官都有些扭曲,他擡了擡鼻梁上的黑框眼镜,认真道:
「若非丹恒和星的提醒,我还不知此人在仙舟幽囚狱中,即使不是我所认识的那个奥托&183;阿波卡利斯,仅凭这张脸和方才腔调,我也希望各位郑重对待。」
「他的才能,他的能力,还有那不惜一切手段也要达成目的意志,远远超乎你我想像。」
【我对阁下的过往越来越感到好奇了,原谅我的失言,请不要放在心上,大家仅交换一些情报,不探究秘密。】
景元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
【方才,曜青仙舟提供了一些信息,之前的影像里,有名2700年前失踪的云骑兵,位置大概是在丰饶星域】
正是因为有了瓦尔特&183;杨主动作为认证,景元才能确定&39;天命教会&39;和&39;主教奥托&183;阿波卡利斯&39;真实存在,只不过和对方记忆中的不同。
这才有了罗浮仙舟高度重视此事的情况,否则仅仅是牵扯到常乐天君(星神阿哈),恐怕重视度会低上许多。
瓦尔特非常希望这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