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座房屋包括下水道，方正都检查过一遍，完全不存在遗漏对方躲藏的可能。

突然，灵体嚎了一声，在一枚万字印打在她身上之前，滋啦一下化作一滩黑水溅射在房屋的各个角落。

一股恶臭刺鼻的味道传来，凡是房屋溅射到的地方，皆被腐蚀了密密麻麻宛若蜂窝状的坑孔。

「这」方正微微眯了下两眼，显得有些意外。

甚至没给他拷问的机会。

逃了？

他望着那些孔洞，转身朝林行夫妇说道：「没事了，但安全起见，还是早点搬家吧。」

没有停留，也没给林行夫妇反应的时间，他大步跨出，直接出门回到了自己的509房间。

如此雷厉风行，没有去调查那个灵体，自然是有自己的原因。

钥匙插入锁孔，拉开铁门关上，最后回到房间躺下。

方正的目光却是有些涣散，眼球上下左右转动，有些诧异地说道：「这里有妖气？」

也对，聊天群拉人的时候，最开始都是本名，这一条属于铁则。

「原来是那个搞拆迁的萤火虫。」苏霖摸了摸下巴。

自己还特地改了个id，寻思如果是古月方正还能吓唬一下他，结果上来就给他来了一句洋文，整的他后面都不会了。

别说诸天万界，单是地球上叫方正的人都不少，虽然不像『张伟』这个名字一样到处都是。

真正让苏霖确定身份的，还是他那一句『在江田公寓508等你』。

「合著电话打到这边来了？」

如果和自己记忆中的方正对得上号，那幺这个方正应该处于一个『灵气复苏』的世界，在全球灵气复苏下的大修炼时代，魑魅魍魉、仙神妖魔各纷纷出现。

而方正，则靠着一张神秘的人皮经，将那些地摊上或者淘宝上买来的功法秘籍，进阶成真正甚至比原版还强大的版本。

别看他跟苏霖不着调的在群里哥俩好，一副不着调的样子，却是一个心善的好人。

不过既然不是古月方正，那兴致便少了许多，虽然『方源』的人设已经破裂，但苏霖并没有先把id改回来的打算，反而继续在群里发送消息：「李长寿杨间，二位，为何不说话？难不成担心沾上因果，亦或是触发规则引来恶鬼？」

一个苟子，一个谋子不开腔也能理解，苏霖甚至都不用去问都知道杨间是不是他认识的那个，毕竟某个乌鸦天尊钦定过版权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