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下的广陵城灯火阑珊,辉煌壮阔,充满红尘的温暖。
孟奇看着怀中抱着的这名白衣倾城,古灵精怪的女子,对方嘴角划过鲜血,气息逐渐衰败,如残灯将灭。
「难道妾身得救相公百次千次,你才信我心意?」
那是自己最不想经历的事情
明明只是一段文字。
明明现在应该是一段文字。
「相公」
江水倒映繁星,红尘人间却显得无比喧闹,种种绝望与不甘如浪潮般冲击心灵。
患失患得,若即若离,真真假假,虚虚实实。
刻骨的痛恨凝成实质,无论这些情绪是否产生于自我,无论自己眼前这一幕是否真实。
紫电明亮,刀光一线,霸王绝刀顺着烙印斩入心灵。
孟奇抱住怀中冰凉的身躯,握着刀身站起,忽然看向一个方向,冷声说道:「某生气了。」
自从芬格尔不在寝室之后,这个狗窝宿舍看起来整洁了不少。
路明非坐在窗台边的书桌上,几缕橙光透过树荫照进房间,他像是做了一个很长的梦,在梦里
他穿越了很多世界,认识了很多人,还在刚到东京之后就改变了未来。
尽管这颗好像被当成了那两个家伙的游戏乐园,整个世界也朝奇怪的方向发展,但所有人都活了过来。
「你快递到了,哥哥。」
不知道小魔鬼是怎幺送进寝室的,路明非看着寝室里那被包裹到严严实实的快递,上面填着日本东京的地址。
狗腿子一般的路鸣泽递上小刀,路明非颤巍巍的接过,将其划开
那是一副油画。
画中他穿着德国贵族般的军礼服,绘梨衣穿着低胸带裙撑的宫装套裙,背景是伦敦的圣保罗大教堂。
就像是刚刚举办完婚礼接受了万千臣民的祝福从教堂里走出来。
「路明非,谁能拽的过你啊」路鸣泽嘴角挂着嘲讽,对路明非说道:
「十万零三百二十张花票都留不住伱,所以你花了四分之一的生命也留不住她。」
「不过现在也挺适合你的,李嘉图会长,这幺多漂亮姑娘任你挑选,凯撒可是给你留了一个大大的后宫啊,当然,也就是他不知道你之前惦记他未婚妻。」
「就是这玩意~你看着处理吧。」
「顺便一提」
小魔鬼的嘲讽话语从优雅语调陡然转变为平静,一双黄金瞳带着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