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请教两位道长来自哪里的道观?」
「昆仑玉虚观。」
「天堂高德观。」
苏霖和孟奇对视一眼,说道:「天意宗。」
车夫被这两个道人的回答搞的有些迷茫,但这大梁太大了,总有自己不知道的地方,更何况他这辈子连大梁之外的地方都没去过。
不知为何,他感觉这两个道人不是坏人,因此发出邀请道:
「实不相瞒,我家在前面的周口村,两位道长若不嫌弃在我家住上一晚,咱们明日鸡鸣就出发,不到午时就能抵达。」
「也好。」苏霖点点头,掏出一些铜钱:「就麻烦居士了。」
「使不得!」车夫拒绝道:「就当攒个善缘了,道长不要推辞。」
看起来这个车夫是个善信。
苏霖收回铜钱,点头道:「那就有劳信士了。」
听到苏霖的话,车夫喜上眉梢,决定回去之后今晚杀只鸡来给这两位道人补补,要是能给他二儿子算上一卦就更好了。
「周郎夫啊,你莫怨恨莫想家,如今来作吊祭品摆上,初献爵祝亡魂速来灵堂,愿汝神不昧,酒礼是享。」
「对亡灵我先读祭文一张。」
「痛尔父母,哭尔亲,养育儿曹恩义深。」
「朝提袍挈劳苦辛,三年怀抱始离身。」
「要相见,隔幽冥,铭记亲恩似海深。」
叮铃铃,叮铃铃,一个身穿黄色道袍,脚踩黑色布鞋,头顶顶着一顶印着太极图的道士一边念唱,一边晃动手里的铜铃。
夜晚的周口村,一群披麻戴孝的人正在围着一座院子里,一边撒铜钱烧着纸元宝,一边在那哭丧。
车夫周年丰瘫坐在地,完全没有了之前的精气神。
他看着院里摆放的两口棺材,泪水止不住地流出,嘴巴长的老大,想吼又想说些什幺,结果最后只有口水从嘴角流下落到衣领上。
「啊啊啊啊」
周围的人带着三个孩童搀扶着他与另一位头发凌乱的妇人,想将他从地上带起来。
「老大和兵家一同调到了佛骨寺,老二听说之后就带了些腊肉想给老大送去,结果这一去说是碰上了地陷,老大跑去救老二结果把自己也搭进去了。」
一个具有书生气的老者朝苏霖和孟奇述说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周年丰长年跑商,没个固定落脚的地方,一时半会儿也没办法通知。
「唉,好好一个四世同堂之家或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