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抛向路鸣泽。
「我愚蠢的欧豆豆哟~。」
赌桌变成沙场。
桌上的筹码变成一个个士兵和将军,排兵列阵。
而路明泽手里的几个筹码,则是孤零零的站在拿着武器,在黑色大军水泄不通的包围下,显得独坐愁城。
「哥哥啊,只有你在嘚瑟和犯二的时候,我才感觉你还是那个你。」路鸣泽依旧保持着优雅,双手背握,笑吟吟的看着老路,「我很欣慰,你登上了权与力的巅峰。」
「也很开心,老弟在你心里的地位那幺重,重到你一直想复活那个我。」
「虽然你玩的有点花,把某个世界线的我变成了妹妹。」
「噗!」苏霖喷出一口饮料,手里的易拉罐被捏到变形。
看向路明非和路鸣泽望向他,苏霖撤掉历史投影,让饮料的痕迹消失。
「你们继续。」苏霖在嘴巴上做了一个拉链的动作。
「但我还是觉得,你依旧那幺可怜。」路鸣泽朝老路说道:「可怜到,主动沉溺在名为过去的水池里。」
「你快要窒息了。」
路鸣泽拿起一个士兵,在手上摆弄着。
「另外一个我看到你这样,会很心痛的。」路鸣泽嘴角上扬,打量着士兵没有五官的脸,黄金眸中有光芒闪烁。
老路沉默不语,只是氛围有些变化。
「你愿意把一切都给他,我倒是无所谓啦。」路鸣泽说道:「毕竟如果他能在掌握权与力的同时获得幸福,我也挺开心的。」
「那你为什幺要插手呢?」老路问道,「这是最棒的结局,不是幺?」
「他对爱的需求跟你不一样。」
「你太孤独了,孤独的想要将一切都塞进身体。」路鸣泽擡起眼眸,手中的士兵长相发生变化:「我怕他吃的太撑,对身体不好,那我只会心疼哥哥。」
「孩子说不想吃饭的时候,如果不是挑食,那就是吃饱了。」
路鸣泽抛出士兵,士兵落在棋盘上。
与此同时,几道传送门打开在几人周围附近。
「你难道?!」老路眼神一凛,看向那突兀出现的几道传送门。
一个长相温润无害,黑发褐瞳,五官普通,轮廓较深;中等身材,体型单薄,有明显书卷息的男子从传送门中走出,他穿着一生不同于现代风格的礼服,像是前来赴宴。
另一边,一个眼眸鎏金,相貌出众男子走出,他系着发辫,正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