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寨主也颇为高兴,继续说,
“滇文,主要就是滇东南盘江沿线的变化。仙槎剑离开了碧鸡山,占据了南盘江源头马雄山,并以剑婴秘法成就四境,战力极为了得。这位手持家传的仙兵,占据马雄山地利,连峨眉的三把仙剑也奈何不了他。“此人在马雄山建立天仇剑派,言说与玄、魔两家缘分已尽,又因曾经事魔,无颜再悬挂道家祖师画像,所以自立门户成为旁门,以剑道立宗。此人还说,他事魔而不行魔,污点在他不在门庭,天仇剑派传玄门正宗剑法,所招弟子可以负仇但不得负孽,须得心向正道。”
程心瞻闻言轻轻点头,问,
“那现在天仇剑派情况如何,可有招收到弟子?”
老寨主摇头,
“玄门那边把能骂的话都骂尽了,将严教主和天仇剑派贬的一文不值。而滇北那一整片是佛门的地盘,现在亦步亦趋跟着玄门,也在宣扬严教主的不是,所以马雄山根本无人问津。”
程心瞻闻言稍作沉默,所谓正魔不两立,师恩大过天,在这样的标准下,人英的所作所为确实是不为人所理解的。倘若人英被峨眉逼死,那世人会唾弃峨眉的行事作风,但时间一长,人们也就逐渐淡忘了。可现在人英做出了反抗,那世人对人英反抗的原因就不会去深究,反而是会抓住人英的离经叛道进行最严厉的斥责与诋毁。
而且,要是人英从此隐姓埋名,销声匿迹,这也就罢了,世人会逐渐遗忘他。可偏偏人英是个争气的,在这种情形下还能化婴入四,以天仇为名号建立门庭,这必然就会招致更为剧烈的斥责与诋毁。此事不好解。
“峨眉的行事作风我们都知道,人英之前降魔也是迫不得已,又不曾做过什么恶,心里还是向着正道的,我们能帮则帮。”
程心瞻这般说。
“这是自然。”
老寨主点头,且道,
“严教主的遭遇和作为我们都是一清二楚的,自然不会以魔视之,现在又是我旁门中人,平日里自然能帮则帮。我们苗疆旁门几家都跟马雄山有过接触了,这一接触心里就更清楚了,严教主确实是个实打实的正人君子。峨眉,哼,良心都被狗吃了!
“另外,马雄山为滇东北的门户之地,严教主与峨眉有血海深仇,他在此地开宗立派,也能有效防止峨眉趁机南下。所以滇文的道门对马雄山也多有照拂,不然的话,以玄门的秉性,严教主的日子现在怕是还要难过一些。”
“嗯,这就好。”
程心瞻眼含赞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