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心声浪潮,也要被如此庞杂的心声反噬感官。
而以程心瞻如今的神通与修持来做这件事,非但能听到,还能游刃有余的控制着感知去泛泛的听。于己身毫无影响,与他人也是绝不可能被察觉到。
如此一听,在这片庞杂汹涌的心声浪潮中便有两道声音最为响亮激动,汇成巨响:
「大先生可真年轻!」
「真想听一听大先生亲口宣讲的雷法!」
一听到这样的心声,道士当即便笑了。
那就讲一讲。
他马上拿定了主意,收了神通,然后朝着众人打了个稽首,笑着张口,
“初临宝地,承蒙厚爱,贫道看众位道友身上雷光熠熠,印堂明亮,想来都是雷法高深之优良。贫道今日拜山,恰逢诸贤毕至,少长咸集,甚是欣喜,不若我等以天为盖、以地为席,共论雷法精要,诸位意下如何?”
道士的声音不大,却在钟鼓之声与震山呼喝中清晰地传到在场的每个人耳朵里面去。
于是漫空诸修为之一静。
随即,一两息后,人群便爆发出了更为热烈的欢呼,几乎要将群山吓跑。
便在这时,一道电光闪烁,一个人影出现在了程心瞻面前。
此人看着四十来岁的年纪,仪表堂堂,身姿挺拔,浓黑乌发,蓄有短须,印堂处有一抹紫色的竖眼雷纹,看起来很是神秘,又有些不怒自威的味道。
“大先生,有礼了。”
程心瞻认得此人,前些年,义玄真人卸任掌教之职,接任者为定意真人,便是眼前这位了。当时的继位大典程心瞻虽然没有来,但这件事神霄派早已昭告四方,所以他是知道的。
“定意真人,有礼了。”
程心瞻回了一礼。
“大先生真是能知善卜,喜闻大先生前来,贫道正要厚颜相讨,想请大先生为山里这些不成器的弟子讲一讲雷法之妙,也好叫他们知晓雷法之精深无极,更要让他们明白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不成想,却是大先生主动提出来了。”
定意真人是真感到开心,眼中洋溢着笑意,把雷主威严都冲淡了不少。
程心瞻闻言则笑答,
“真人谦虚,神霄之霄,天中最高,哪里还有什么人外人、天外天是能在雷法上高过神霄的。贫道今天登门,是专门学习来了,正要听一听神霄雷法的高妙,所以主动邀贤共论,还请真人莫要见怪。”定意道长先前一直不曾跟程心瞻打过交道,但他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