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无需忧虑,你我两家相隔不远,道友若是想念乌蒙清幽,便回宝山歇息,倘如想找人论道谈玄,烂桃山大门也随时向道友敞开。”
程心瞻这般说道。
而妖祖闻言,脸色一苦,愁道,
“先生在山中炼丹,独享光风霁月,叫人艳羡,却不知外界风云变化,祸事连连。”
说到这,妖祖又换上了一脸怒容,
“那峨眉小人实在可恨,两年前,看萧某出山来拜访先生,居然趁某不备,强行入山,行匪盗之事,夺了我的乌蒙。现在在乌蒙山上建立起乌蒙剑阁,把我的道场,当作了他家的别府!”
“竟有此事?!”
程心瞻一脸惊容。
妖祖点头,愤愤道,
“不错!而且现在占领乌蒙的正是峨眉掌教的那一对儿女,齐灵云与齐金蝉,两人人手一把绝世仙兵。除此之外,在乌蒙西边,颛顼剑阁有佟元奇坐镇,西北边有青索剑坐镇邛海剑阁,北面有林元元坐镇翠屏剑阁,东北有水镜子坐镇凌云剑阁。此四大剑阁将我乌蒙环环围绕,说实话,萧某有重夺道场之心,却无重夺道场之力呀!”
妖祖一边说着,眼睛一边对程心瞻瞧着。
道士闻言皱眉,便道,
“素闻峨眉跋扈,不成想已经到了这个份上,居然强夺道友道场,实在无法无天!”
萧有时满心期待地看着程心瞻,但是等了半响,也等不到下文。这位大先生只是气愤,嘴上把关却很严。无奈,他只能主动吐露心声。
只见妖祖拱拱手,恳切道,
“久闻大先生古道热肠,有侠义之风,还请大先生为我主持公道。”
程心瞻闻言,心中对此并不意外,但面色却流露出犹疑之色,缓缓道,
“道友这话说的就见外了。这要是放在平常,闻此恶事,贫道定要上门为道友讨个公道,只是当下情形,怕是难以抽出空来呀。”
“大先生此言何意?”
妖祖连问。
程心瞻便答,
“道友境界高深,耳聪目明,对世间大势应该也有所了解。如今我南方诸道同心协力,正在对南派魔宗进行三面围剿,现已到了关键阶段。在这个紧要关头,倘若我贸然找上玄门一一道友也知道,玄门是不怎么讲理的,到时见了我,恐怕不会认为贫道是在帮道友讨公道,而是当作道门要找玄门的麻烦,只怕会引起大误会。届时一个不慎,引发道玄两家刀兵相见,那时候,道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