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星辰的地方,像宗门收徒大典、祖师庆生大典、立派周年大典等重要科仪,都是在这里举办的。”
眼前的祭坛高有七七四十九层,通体由星砂烧炼,一体成型,上面浮雕着周天星斗与各式各样的神秘繁复的花纹,看起来非常的震撼。
只不过,像这样宏伟的祭坛,却也是难逃战火侵袭,毁于一旦,上面遍布着法术与兵器留下来的伤痕,有缺有裂,各类辟尘、辟水的禁制也失去了效果,蒙上了一层厚厚的尘土。只是幸好,法坛本身材质好,禁制多,所以虽然有破损,但大体样貌还是全的,想必修复起来也不会太麻烦。
而何颂时眼见昔年的宗门圣地变成了这幅样子,一时悲从中来,还是难免泪洒当场。
见状,程心瞻亦是沉沉一叹,然后劝慰道,
“人在则地在,邪终究不压正,贫道相信,北辰宫定有重建的那一天,而且,不会太遥远的。”何颂时听着,连连点头,抹去眼泪,然后又从怀里拿出一枚玉简,递给了程心瞻,说,
“杜真人,这里面便是拜斗坛的营造图纸,其中包含了法坛的规格制式、材料行属、灵纹禁制以及与天穹地脉的勾连启用要点。唉,祖宗奠基,后人添砖,宗内所有楼阁坛台的营造图纸与维护图纸我们都有保留,就是怕有重建的一天,以便能早日恢复宫观。却是没有想到,还真有用上的一天。”
程心瞻接过玉简,便道,
“借贵宗宝地行坛做法,真是打搅了。”
何颂时连摇头,便说,
“真人千万不要这样说,您对我们北辰宫有大恩,您借坛除魔,是我们北辰宫上下的荣幸,想必我宗在此殉教的同门亡故,在天之灵看到了,也会感到无比欣慰的。”
程心瞻点点头,且道,
“关于除魔之事,还请道友为我保密,在事成之前,千万不要声张。”
“这是自然。”
何颂时点头应下,但随即道出了一个疑问,
“真人,起坛从来不是小事,浩大庄重方显科仪之功,我们需要修复法坛,准备礼器,这样的声势,如何能瞒得过魔教耳目呢?”
程心瞻看着何颂时,诚挚道,
“道友,恕我冒犯,这正是贫道的另一个请求。如今冰雪宫依旧对此地虎视眈眈,所以短时间内贵教怕是难以回归祖地。不过,如果只是在此办一场告灵济度祭典,由您来主祭,贫道来护坛,应当是没有问题的。只不过,如此一来,一坛多用,立意不纯,贫道又怕冒犯了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