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下来的十分钟里,大约有几百双眼睛一会看看索隆,一会又盯着树上的鹰人收税官。而等到鹰人收税官发现自己无论如何也想不出是什么动物的时候,他真盼脚底下裂开一条缝,叫自己钻进去。
鹰人喜好竞技和猜谜已经到了一种痴迷的程度。所以当鹰人收税官,发现周围的雪族都在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他的时候,那些眼神简直就像针扎一样刺得他浑身难受极了,以至于他甚至没有勇气抬起头来。
“供奉减半,现在,你们还剩下一次机会。除了上一个谜题,如果你们还可以再次难倒我,那么你们上半年的供奉就可以全免。”
听了鹰人收税官的话,就在雪族有全体紧张起来的时候,索隆又快速地脱口而出,“一只雪狼咬死并拖走了一只兔子,为什么小兔子一声不响地跟过去?”
听了索隆的谜题,尽管对于鹰人来说,天上有没有太阳自己的身上永远都是暖暖的,而在此时此刻他却觉得浑身冰凉。通常猜不出谜题,都会让鹰人感到很惭愧。
“一只雪狼咬死并拖走了一只兔子,为什么小兔子一声不响地跟过去呢?究竟是为什么呢?难道这个小兔子是傻子吗。”
思来想去,都想不出一个标准的能让人感到说服的答案。
磨蹭了足足十分钟,到了现在,鹰人收税官才想起来看看这个难倒自己的人究竟长什么样。等他从刚才站立的树上,飞向另一棵树上,看清楚索隆的全貌的时候,鹰人收税官终于忍不住大叫了一声。“啊――――――”
盯着鹰王,鹰人收税官佩里不由发出一阵惊叫,看着看着,他羽毛覆盖下的脸一阵红一阵白,那内疚的心不断拉紧。怎么办?都怪我,没弄清实情,就……
竟然是鹰王大祭司。。怎么办,直接向他老人家赔礼吧。可是我算老几啊,有没有和鹰王祭祀说话的资格,我真是太愚蠢了……
如果这件事情被族人知道,要是人家在背后议论,我怎么办?
想到这里,鹰人收税官更是惭愧地低下了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终于涌了出来,沿着腮帮滚滚而下。等到他终于鼓足勇气从树上跳下来,面对鹰王大祭司的时候,他想张嘴说一句话,可是,喉咙口像被什么东西塞住了似的,说不出来;他想多看一眼站在身前的鹰王祭祀,可是,惭愧和恐惧的泪水却遮住了他的视线。
通过精神你魔法读心术了解对方想法的时候,索隆突然笑了。
但这并不代表他会放过面前这个从高处蹦下来自投罗网的鹰人收税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