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亲王,与你共处一室才让我最难受。
劳雷尔离开黑山大师舱室,站在门口的一名守卫点头让他通过,但看劳雷尔的眼神像是要把他吞下去似的。
“该死,化装成一个马夫上船已经够屈辱了,现在就连一个守卫也敢小瞧我。”
甲板在劳雷尔的脚下喀啦作响,带着腥味的海风钻进了他衣服的每一条缝隙。从法兰王国到丹德王国,三个月的路程,让他在这片陌生的国土上留下了长远的痕迹。现在,既然已经到了这艘船上,劳雷尔就会好好面对现实、做自己‘该做’的事。只有这样,他才能在法兰王位继承的顺序上再前进那关键的一步。
“哦,让开点,学会用你的眼睛看路。”
从劳雷尔面前走过,并呵斥他的这些人多半是仆役和厨子,身边也有若干胸前有黑乌鸦图徽的船员在警惕地看着他。劳雷尔以一种疲倦的态度看着他们来来去去,然后趁人不注意,躲到了一个他不被受到监视的安静地方。
……
穿过堆放物资货物的仓库,劳雷尔闻到了非常新鲜的鱼的甜味,还有捕回来的鱼搁放太久的要命臭味。加上装着丹德出产的麦酒和啤酒的橡木桶味,跟一箱箱水果和一串串熏肉的味道混合在一起。从甲板上窜来的海风搅拌着这一切,让劳雷尔的鼻子开始难受发酸。
“父亲,你说终于发现了突破口,指的却是一个小孩子?”紧挨着仓库,一间狭小的还算是干净的舱室里,雅娜拾起埋在膝裙上的脸,现出裙下的腿,就像两条鳗鱼一般滑溜。
劳雷尔警惕地站在门口,探头向身后看了一眼,甲板上混杂的人员,他们的说话声都交织在风声和遥远的波浪声中,他觉得自己并没有被人跟踪。
“恩,他是一个我从没见过的男人的独生子也是私生子。”劳雷尔点点头,补充到,“那个男人的名字叫伊斯雷尔,丹德王国的前任储君。”
“王室成员也会被送到那个地方吗?”雅娜的弟弟,雅布与他姐姐一样,是个金发蓝眼的孩子,年约10岁。
“丹德王国的祖先是外岛的海盗,野蛮人的做法很难让文明人理解。挑选王室里的孩子,让他们接受最残酷的训练,丹德王室一直有这样的传统。”
对雅娜来说似乎有注意到那么一个小孩,只是就算她先前对他有任何印象,因为一直被藏在箱子里,现在也已经差不多消失殆尽了。因此她只是抬头看着劳雷尔。
劳雷尔也正眼含深意地看着他小小年纪就美貌绝色的女儿,“还记得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