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车驶来,张礼看见了车窗里的令大人和陶大人,他遥遥行礼。
萧莺莺将三轮车横拉,挡住了卡车进村的路。
令五行与陶竹明目光对视。
后头临时床板上的那滩赵毅开口道: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死倒安敢挡路?令兄,陶兄,这能忍?”
二人回头,都看向赵毅,无声诉说:赵兄,你是不是觉得我们很蠢?
赵毅叹了口气。
可不是蠢么,机缘在前,都不舍得挨顿抽。
有姓李的关系在,就算把那位惹生气了,再怎么搓来揉去,都不会把你真给杀了,你让他出出气,人瞧着你鼻青脸肿的样子,多少给颗桃全个面子。
赵毅是打定主意,进村后就让老田头把自己抬进桃林,去找清安得瑟一番:“瞧瞧,我多像你。”
姓李的提醒,固然是对的,但他有点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
自己这会儿伤重到就指着一口气吊着了,正是骗廷杖的性价比好时机!
“啪。”
车门开启,李追远从车上下来。
张礼:“恭迎家主。”
李追远对张礼点头,走到萧莺莺面前。
她这个形象,真的很久未见了……金秘书。
当初那群盗墓的水猴子,头目就是丁大林和金秘书,在挖掘清安沉睡地时,是真有点道行的丁大林害怕了,下令收手,结果金秘书利欲熏心,取而代之,发号施令,强行把清安吵醒,最后水猴子们集体成了一盘白灼虾。
第二天清晨,李追远陪太爷散步时,又遇到了丁大林和金秘书,可那时的二人已经变成清安与萧莺莺披着皮。
在以太爷的名义、承包下村里那块地用来种桃树后,这二人的形象,就再也没出现过。
李追远没料到,萧莺莺居然还临时拿纸扎材料新做了套虾壳。
萧莺莺指了指卡车后头的防水布,又指了指自己的三轮车,最后,看了看桃林方向。
显然,是清安让她来,把装有明凝霜遗体的石棺,运去桃林。
李追远:“回去告诉他,作为亲朋,他可以来参加入席,但他不是主家,我才是。”
这里的主家不是争地位,而是村里办红白事前都得先确定好话事人,方便拍板报账。
承诺是李追远做的,婚书也是他烧的,最重要的是,魏正道还葬在他老李家祖坟里,于情于理,李追远都偷不了这个懒。
金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