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不得不急急忙忙地奔赴下一浪,差点让自己死在蛊虫窝里。
但也因此,让自己收获了另一位苗疆圣女拜自己走江,她的潜力是真不赖,可塑性也是真的强,可惜了,对自己心思不够纯粹,死在了丽江。
屋外院中,陶竹明忽地开口道:“令兄,你还在犹豫什么,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
令五行瞪向陶竹明。
陶竹明往前走几步,转身,左手持印,右手掐诀:
“你我虽兄弟一场,只是在这江湖大义面前,陶某是不会允许令兄你得逞的!”
令五行:“上次在南通养伤回去后,你爷爷是不是对你说了什么?”
陶竹明:“我爷爷把我耳朵都念叨出老茧了,让我好好拍马屁。”
令五行:“怪不得。”
陶竹明:“令兄,兄弟一场,你就给我一次表现机会吧!”
令五行:“你还需要表现?”
陶竹明:“太干净了也不好,身上不带些污点,哪怕做一样的事,也体现不出忍辱负重,这方面,令兄你占了便宜。”
令五行:“等回到南通,在窑厂设擂,你我签下生死契。”
陶竹明:“一言为定,桃花酿我喝不过你,我叫你爷爷!”
专场结束。
陶竹明站回令五行身边,二人齐声问道:“敢问,何时出发返程?”
李追远:“令兄去找辆卡车,陶兄把这里的阵法拆一下,有些部分需要做保留和更改,去屋里拿图纸。”
“明白!”
“明白!”
之前留着阵法根基,给江陌留个四季如春、鲜花烂漫,这二次入住的房费,赵毅打算给江陌修剪出个园子。
陶竹明进屋,很是意外地从赵毅身边拿起图纸:“赵兄,你……”
赵毅:“相较于令兄都能当护卫,我出现在这里,很不合理?”
“赵兄误会了,我只是好奇,赵兄你这是……”
“感冒了。”
“那赵兄你好好休息。”陶竹明转身,准备出去拆阵法,刚走到门口,被赵毅喊住:
“陶兄,你……”
“赵兄还有何事?”
“那个,最近赵某手头有点紧……”
令五行很快就把卡车找来了,没司机,他自己来开,将车驶入民宿后,把石棺放上去,系好绳索,盖上防水布。
陶竹明也将这儿阵法更改完毕,看不出阵法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