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这座阵法做保护,少年心里也有了安全感,接下来,就是联络人来接了。
伙伴们的江可能还没走完,不方便直接联络,李追远在江陌办公桌前拿起电话,打给村里张婶小卖部。
如果已经有伙伴走完江回来了,那就让他们来接,如果都没回来,就让秦叔辛苦跑一趟。
电话还差最后一个键位没按下去,李追远就听到民宿大门外传来的对话声,确切地说,是相声。
“令兄,你我好像来得太晚了,明家别苑那边去参加冥寿的队伍,早就出发了。”
“也有可能是来早了。”
“得,那咱们就取个折中,来巧了。”
“吱呀……”
陶竹明话音刚落,民宿的大门就被从里面推开,显露出少年的身形。
令五行见状,咽了口唾沫。
陶竹明有点激动道:“令兄,我的嘴像不像开了光!”
令五行:“为求保险,你可以求这位给你抽几个嘴巴子。”
二人各自后退半步,准备行礼。
李追远转身:“进来吧。”
二人对视一眼,走入民宿,将大门关闭。
所有人的浪,都集体提前了,二人的上一浪距离此地都不远,各自完活儿后,得到了明家要为前家主举办冥寿的消息。
出身自龙王门庭的传承者,鼻子一耸,就嗅到了不同寻常的气息。
他们以及他们门庭,都没收到请柬,陶家太过干净,令家不干不净。
无论是出于个人立场还是家族立场,他们都有必要过来一趟,摸一摸龙王明的底。
这不是他们第一次凑巧来到李追远的阵法前了,最开始在虞家村时,二人夜里散步,就走到了李追远布置了阵法的木楼前。
陶竹明的印,可感知格局;令五行的雷,能呼应天象。
当他们二人哥俩好,并排走在一起时,天象格局就形成了共鸣。
不过,以少年如今的阵法造诣,早不至于被他们以这种手段察觉到了,他们也不是感应到了此地阵法,而是感知到了那台轿子行过的痕迹。
假如李追远不出来,他们俩就会在经过民宿门口后,继续顺着“痕迹”前进,最后不知被引去哪处犄角旮旯,因为那台轿子已经被少年“放生”了。
进了院后,二人也就没再执着于礼数,而是各自切入正题。
陶竹明:“我就知道,那位明家老夫人没有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