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气消了,可惜啊,不仅是明家不知道,整个江湖也不知道,我怕是等我们走完江后,这段历史也将没人知道。”
儒生说着,轻拍自己手中的书,感慨道:
“只在口口相传中,无字可考。”
仙姑:“所以,还是要给家里留点东西,给点念想。”
“麻烦,真是太麻烦了。”清安一挥长袖,长发飘散,“要什么家族啊,我就觉得,一人一酒一桃林,此生足矣!”
儒生:“是啊,以清安你的性子,这样子的日子,许你千年都不会腻。”
清安摇头:“真要是千年啊,呵呵呵,我是不腻,可我怕桃林腻我了。”
明凝霜:“正道,我可以把我的功法给家里么?”
魏正道:“你自己决断。”
明凝霜:“这是你的东西。”
魏正道:“既然送出去了,那就是你的东西。”
明凝霜:“这怎么好意思?”
儒生:“这有什么不好意思,区区功法秘籍,咱们那处地洞里,都快堆得塞不下了。”
清安:“那你让他别再偷了。”
儒生正色道:“读书人的事,能叫偷么!”
清安:“呵。”
儒生:“唉,现在,每一浪结束,回去光是把那些书册拿出来翻晒防生虫,都得累出我一身汗。”
清安:“谁叫你爱惜书呢,依我看,让它们放在那里生虫,蛀出个坑坑洼洼那才叫好,毕竟,残篇,才符合风情。”
儒生:“我是怕后世看书的人,会气得跺脚叫骂。”
清安:“没本事把残篇推演完整的人,有什么资格看我们留下来的藏书?夏虫语冰,糟蹋了。”
儒生:“你倒是说得轻巧,这世上有几人如我等,又有几人如他?就算你在桃林里等上千年,都见不到第二个他了。”
清安:“书呆子,你这是今天第二次咒我了。”
儒生:“祝你长命千岁。”
清安:“我清安,只要百年,活太久,人不人鬼不鬼的,舌头都退化了,这酒喝起来,都没个滋味。”
仙姑:“清安,你这是在点我?”
清安看了一眼魏正道,没说话。
仙姑:“我向正道求长生法,是为命蛊存续,蛊道似人心,没至高蛊镇压,蛊道将歪。”
清安:“谁知道你拿长生法是给命蛊用还是情蛊用?”
儒生闻言,提笔翻页,催促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