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毅都觉得这是姓李的在给自己表演傀儡术新感悟。
“应该没啥事,上点小难度,出点小意外,我心里反而踏实多了。”
赵毅连果核也嚼碎咽了下去,然后从兜里取出一个从民宿里拿的苹果,给它数目归位。
都是苹果的样子,但供桌上的是灵果,补气养颜、价值珍贵,不过,偷吃也就偷吃了,赵毅就不信冥寿那天,明家人会端供品分给在场来宾吃。
还想再吃点啥,可兜里没替换品了,你搞出个数目不对,明家人又不是瞎子。
罢了罢了。
赵毅干脆躺进石棺里,补个觉。
李追远闭上眼,再度进入自己精神意识深处,他得确认,自己若是要进这院子,本体能否扛得住。本体:“帮我放入地下室棺材。”
李追远:“好。”
少年将与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背起,走入地下室,穿过两侧熟悉人物的雕像,行至最深处的那口棺材。
他将本体放进去后,将棺盖闭合,施加封印。
本体扛不住。
但他们二人,可以复当初大乌龟登岸时旧事。
故而,理论上来说,李追远进不了这座院子,强行进去的代价就是……意识崩塌,变成白痴。但因自身特殊性,可以让心魔逍遥法外,让本体暂时去当一会儿薛定谔的白痴。
做完这些,少年重新睁开眼,实打实地走上台阶。
“嗡!”
发自灵魂的震颤感袭来,像阿友徒手修电路。
李追远适应了好一会儿,视线才变回清晰。
甫一跨过门槛,李追远就怔住了,刚才在外头往里看,瞧不出丝毫,可一旦你踏足进来,就能看见内侧院墙、门板上,那密密麻麻的血印抓痕。
已经无法用多少数目去形容了,像是油漆,被涂抹过一层又一层。
全部是一个人的手印,她在此承受过难以描述的可怕痛苦。
然而,血印抓痕只局限于内侧院墙院门,里面的地砖、柱子以及两侧屋子的门窗,却完好无损。所以,折磨并不局限於单纯体感上的痛苦,而是封禁。
李追远脑海中浮现出这样一个画面:
一个女人,双手死死抓著院墙,或是抠在内侧门框上,眼里,是对外界自由的浓郁渴求,可她无法离开这里。
此地,没有阵法,两侧一间间屋子少年无法第一时间感知到,应该内有乾坤,但至少院门这块区域没有阵法,就算曾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