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么,看到你来了,我心里就有点慌。”
有姓李的在,原本的风平浪静,都会演变为惊涛骇浪。
曾频繁被当刀使的赵毅,对二者之浪的区别,很有发言权。
李追远将手中茶杯放下,道:“跳过铺垫吧。”
赵毅取出遗迹藏宝图,递了过去。
少年将其摊开,仔细观阅。
单从图中看,确实是个挺神秘的地方。
只是,藏宝图这种东西,其最大吸引力并非在其内究竟藏有怎样价值的宝贝,而是它的背景故事。
赵毅:“我在江湖上有些人脉,就像是佩六国相印的苏秦,当然了,这都是借你的光。
这幅藏宝图所在地,本该是上一浪望江楼的备选,也就是他们预备用来杀你的地方。”
顿了顿,
赵毅笑道:
“明家提供的。”
……
梁艳洗菜,梁丽杀鸡。
徐明将柴火整齐码放在院里的双锅土灶旁。
陈靖坐在板凳上,玩着手里的木雕。
自打离开南通,不,是自打坐在李大爷家坝子上等吃早饭,远哥把这个木雕送给他时,他脸上的笑容就没消失过。
一路上,他背着远哥快速奔跑时,比过去背着毅哥更小心,争取让自己每一脚踩地都更加平滑,降低震感。
阿靖不觉得这是自己对远哥和毅哥区别对待,谁叫毅哥皮糙,远哥没练武呢。
梁艳甩了甩手,梁丽也将处理好的鸡腌了起来。
姐妹俩的目光,落向自家头儿的书房。
竹苑虽小,却也五脏俱全,而且自家头儿每次从南通施工回来后,都会照着图纸给自家也做点整改。
此刻,书房虽有阵法阻隔,可依旧有缕缕气息自里面溢散而出。
火烛映照下,是思维推演间的剧烈碰撞。
“吱呀……”
赵毅推开门,伸了个懒腰。
有姓李的在,以往需要自己费尽心思去规划设计的难题,简单到只需要他来打个下手。
主要是姓李的对他当下复杂的人际关系网不清楚,需要他来提供因果延伸线。
在这方面,他表现得极好,哪儿都能说上话,哪儿都能搭上线,只要祸水下来,就不愁没地儿可引。
就连姓李的都发出一声感慨:“你的‘朋友’可真多。”
赵毅回的是:“你要是不执着于销户,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