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的点,不在于他被少年利用来做事……对此,他早已习惯,不过是补上三顿酒的事。
真正让清安情绪濒临失控的,是他猜出来了,少年早就给自己算计好了数目。
奴役四尊大邪祟分身,将让他迫在眉睫;而四去其一,只奴役三尊,也就是大大提前。
这二者,可完全不是一个概念。
主动帮你干活,你居然还算计好了工钱?
李追远端起“茶碗”,喝了一口,本就是桃花茶再配上这桃花碗,味儿太浓了,像喝了一口桃花香精饮料。
放下“茶碗”,面对临近爆发的清安,李追远微笑道:
“我好像,找到魏正道死去的地方了。”
……
从桃林里走出,李追远看见坝子上萧莺莺忙碌摆供酒的身影。
供桌一角,笨笨坐在高凳上,拿着钢笔,认真写着字。
酒坛很重,如今的小男孩帮不了什么忙,但他知道,他坐在这里,桃林里那位就能允许妈妈动作慢一点。
李追远回到家,柳奶奶她们坐在坝子上打牌,少年进入东屋,先给供桌上插上香,再将手探向满是禁制的供桌抽屉。
奶奶的封禁手段很高,但再高也架不住“师出同门”,且李追远掌握得更多,能旁征博引。
禁制层层崩解,连带着抽屉内也冒出青烟。
李追远将抽屉打开,从中取出厚厚一沓信笺。
对少年而言,最麻烦的不是破禁制,而是这些信是字面意思上有些烫手。
李追远看到了这阵子,“李追远”没少采取复仇行动,赵毅忙得很辛苦。
看完信后,李追远甩着手从东屋走出,上楼。
柳玉梅下一把轮空,起身进东屋,看见被打开的抽屉,抬头啐骂了句:
“该死的,又遭贼了。”
李追远回到房间。
阿璃站在画桌前画画,画的是众人站在木筏,顺着瀑布流淌,而下方云海中,有一条巨大白蟒抬头扑来,远处更有三道伟岸阴影矗立。
女孩很喜欢以画作方式记录少年的经历,既尊重事实,又尊重艺术。
留意到少年指尖的泛红,阿璃走过来,抓住少年手指,让他摸上自己耳垂。
“谁教你的?”
阿璃目光向右下角看了一眼。
那里,是厨房位置。
应该是秦叔和刘姨曾这般表演过,被阿璃看到了。
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