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陈曦鸢朝着桃林走去,吃饱喝足来一曲合奏,这日子过得真叫一个美。
“陈姑娘。”
“嗯?”
“云云醒了,你帮我去喊一下她。”
“好。”
陈曦鸢拐弯,走入大胡子家,不一会儿,周云云就从里面走出。
她眼眶红红的,嘴角却带着笑,精神头也很好。
“睡饱了?饿不饿?”
周云云看着谭文彬,像是鼓起了某种勇气,道:“我饿。”
“正好,我给你带了刘姨亲手做的点心,走,去桥边吃,那儿景好。”
行进时,周云云抱住谭文彬胳膊,将自己半依偎在他身上,轻声道:
“彬彬,我们结婚吧。”
“嗯,毕业就结。”
来到桥上,谭文彬给周云云喂了口银酥卷,周云云也捏起一块送到谭文彬嘴里。
远处田里,能看见熊善在插稻草人的身影。
谭文彬伸手,帮周云云把嘴边发丝整理到耳后。
“彬彬,我想让我们孩子以后学乐器。”
“这有点贵哦,你跟我妈多说说,让我妈跟我爸吹吹枕边风,让他多少贪污点。”
“你就不能有点正形?我是说真的。”
“但学乐器容易影响学习。”
“是啊……”
“那就生俩嘛,一个走艺术,一个走课业,齐头并进!”
周云云看着谭文彬的眼睛,久久不说话,最后,她将头枕靠在谭文彬怀中,喃喃道:
“谭文彬,我等你。”
“放心吧班长,我保证及时交上作业!”
水泥桥向北延伸,河道里漂着一条水泥小船。
林书友和陈琳在船上。
按照以往,林书友这时候该选好风水阵法秘籍当枕头,开启午觉学习。
所以,他问陈琳困不困,要是困的话,他就再支个桌板,大家一起躺着睡午觉吧。
结果还没等陈琳回答,童子就先嚷嚷起来。
白鹤童子:“乩童,你脑子是不是被电坏了?你让我和增将军在陈琳面前,上你的身看风水阵法?
知道我们存在是一回事,看到我们是另一回事,你就不怕琳丫头膈应?
增将军让我跟你提一句:你就是个白痴!”
增将军:“我没有。”
白鹤童子:“还有,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