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安摇了摇头:“不,加上你,只来了三个。”
长河闻言,桃树皮翻起褶皱:
“咦,到底是哪个没来?”
……
李追远坐在椅子上,隔着茶几,与柳奶奶边喝茶边说话。
“怎样,我柳家,美吧?”
“嗯,很美。”
“比之秦家如何?”
面对这个问题,李追远没选择和稀泥,而是很实诚地回答:
“比秦家美多了。”
柳玉梅露出笑意,捏起一块茶点,咬了一口,边咀嚼边道:
“老狗不喜欢我柳家祖宅。”
“秦爷爷不喜欢,能理解。”
美是美,风景动态、变化万千,哪怕再不通情调的木头,也是能感受出最直白的美丑。
问题是,柳家那种处处得靠风水之术搭桥铺路行进的方式,对正统秦家人而言,实在是太为难人了。
别人是泛舟溪上,潇洒穿行,秦爷爷住柳家祖宅想去隔壁院子串个门,是真得破墙而入,串出个新门。
“家中祠堂如何?”
“柳清澄龙王,很让人意外。”
“还有么?”
“祠堂外的悬崖细坑,也是一景。”
“呵呵呵……”
谈笑间,大胡子家那边,传来动静。
刘姨拿着铲子,走出厨房。
坝子下侍弄花圃的秦叔,拄起锄头。
李追远低头,继续喝茶。
刘姨转身回厨房继续做饭,秦叔弯腰接着栽花。
柳玉梅带着点为那几位穷亲戚开脱说好话的意思,道:
“不是它们对你不够尊敬,是因为你把笨笨那孩子带去了,对它们而言,实在是太过诱人。”
若是将柳家比作一座私塾,里头的先生们,已断去生源好多年,渴望教书得要疯了。
它们没有明面上忤逆李追远的态度,选择花巨大代价退而求其次走个迂回,亦是对新家主的极大尊重。
李追远:“奶奶,规矩是规矩。”
柳玉梅:“嗯,家主合该立规矩,就是柳家全盛时,每隔些年,该做的敲打也是要做的,这样人和邪,都能安心自处,不逾矩。”
李追远:“但毕竟沾亲带故的,有些事,就算我看出来了,也不方便直接发作,幸好,咱们家,有人能代劳。”
让笨笨自己把礼物带回去,就是为了让桃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