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这里受到影响后,床上的陆小志也停止了动作,昏睡了过去。
“嗡!”
窗户震颤了一声,色鬼化作一缕烟雾飘出,向上,来到屋顶。
弥生余光看见了它。
但和尚没出声,也没动手。
第一次陪李大爷出远门,第一次坐斋遇到脏东西,弥生将这件事,看得非常严肃。
他总觉得,这件事没那么简单,这只小小色鬼,兴许只是投石问路的一颗棋子,是有哪一方真正恐怖,欲以此钓李大爷出南通,好图谋不轨。
毕竟,李大爷身负福运,无论是在正道还是邪道眼里,都如同诱人的人参果,极易引来窥伺。
弥生曾把自己的顾虑对那位讲过,那位的回应是:不必紧张,放轻松点。
可李三江在弥生心里地位着实太重,从最早的呵护关心自己的老前辈,到指引自己生活的老长辈,如今更是自己的“授业恩师”。
弥生心里一直有个不情之请,没敢跟那位提,怕唐突过界。
那就是,他其实想在新青龙寺的寺志碑文上,将李三江的名字写在第一个,也就是让自己“师父”成为新青龙寺真正意义上的开创者。
色鬼愈来越近。
弥生仰起头,将自己感知向外延伸,企图找出那深藏于幕后的黑手,一旦洞察到其位置,必施以雷霆手段!
色鬼向李三江飘去。
山大爷打了个呵欠:“三江侯,我没烟了。”
李三江继续着动作,道:“我兜里有,你自己拿。”
女婿见状忙道:“二位大师等着,我下去拿。”
山大爷走到李三江跟前,伸手掏兜。
李三江责怪道:“你他娘的就不能小声点说话,让人听到会错了意!”
山大爷:“有啥事儿嘛,至多一包烟的事。”
往日里坐斋,也是能分两包烟的,在山大爷眼里,就算被误会成暗示讨要,也不算啥。
李三江:“有钱的人最不喜欢算计讨要的,你不提,人家反而能舒服痛快地给更多。”
山大爷:“就你道理多。”
女婿重新上来了,手里拿着两条没开封的华子。
山大爷忙上前去阻止其过来,道:“我抽不来这个,我抽华子咳嗽!”
这一来二去的,山大爷的移动路线与飘过来的色鬼直接重合。
山大爷只觉身上一冷:糟!
“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