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侯,在外头不比家里,这江湖跑远了难免出什么事儿,你就记着,但凡有事儿,你就跟这三江侯一样,往我身后躲就是!”
弥生:“小僧多谢陆前辈庇护。”
山大爷咧嘴对李三江笑道:“这小词儿绉的,三江侯,确实哦,贵有贵的道理。”
主家的面包车来接人了,开车的是个中年男子,副驾驶坐着他妻子。
车刚停下,男子就准备下车散烟。
李三江将手里未燃尽的烟丢地上,又踹了不舍得丢烟的山大爷一脚,伸手推开男人递来的烟,严肃道:
“事不宜迟,先去看孩子。”
弥生在后头,认真地看,认真地学。
坐上车后,男人妻子就和李三江详细聊起了自家孩子的事。
山大爷时不时会插嘴问话。
只是,山大爷那口南通方言,在南通地界都不通用,更别提出了市。
见人家听不懂,山大爷就放慢语速、一字一字,企图通过这种方式把南通话转化为普通话。
最后见交流得实在困难,李三江干脆当起了翻译。
了解完事情后,李三江用南通话对山大爷责怪道:
“叫你平日里多听听广播,把普通话练练好,现在那些老板很多都不是本地人,你搁那儿鸡同鸭讲怎么接活儿?”
山大爷缩在座椅上,回应道:
“三江侯啊,像是真有脏东西嘞。”
李三江面色微变,他信自己这老伙计的判断。
山大爷继续道:“该把刘瞎子喊来的。”
李三江:“刘瞎子不是有预定好的活儿,没办法接这趟嘛。”
山大爷擅长捞干的,指那些看得见摸得着的,而刘瞎子擅于整虚的。
主家是山大爷本家,也姓陆,不过混得比山大爷好太多。
家里不仅开了家具厂,还有间常食作坊,膝下就一女,就招了个上门女婿。
他家屋子大得很,是李三江家的好多倍,一楼是常食厂房,二楼是自家人住,那叫一个气派。
陆老爷带着老伴儿在家门口迎接,他是前阵子在南通一个生意伙伴娘亲冥寿上认识的李三江,就约了这事儿。
山大爷跟在后头撇撇嘴,感慨着自打这三江侯有了唐僧后,有钱人家的斋事做多了,这客户圈层都不一样了。
“李大师辛苦,小师父辛苦,这位大师也辛苦,唉,早晓得该让我女婿开车去南通接你们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