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家主去祠堂时,是否映照出了什么? “
长河:”没必要细说,让你的水潭变红。 “
白姑:”那家主,是预感到自己未来将有一劫,这是在做最坏的准备? “
长河:”家主的浪花强度,同一时期里,我没在历史上任何一位柳家龙王身上见过。 “
白姑:”那梅丫头没来得及分契“
长河与白姑对视一眼,二人眼里,有对家主的担忧,有对柳家未来的忐忑,但更多的,是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激动火焰。
李追远带着笨笨来到囡女的别苑外。
竹门缓缓开启,囡女的声音自里面传出:
“请家主入门,喝杯茶歇息。”
往往不是活得越久,心思就越深沉,恰恰相反,活得越久的存在,越不喜欢做掩饰,且柳家祖宅这样的环境里,它们除了等死,也没什么需要忌惮的,这就使得它们在某些态度流露上,反而会显得很幼稚。
比如,长河与白姑掐断了一直存在的魂念交流,这不就是不想让自己“听到”,在说悄悄话麽。
应该说的,是自己对笨笨的态度。
同理,李追远也能听出囡女的言外之意。
罢了,你想警告我,就让你警告一下吧。
看在别的邪祟把自己视为柳家人,而你将自己视为柳奶奶的家人面子上。
李追远迈步,走入竹门。
院内,囡女开口道:“秦龙王不管怎样,好歹没负我家梅丫头,至于我家小柳璃”
说到这里,囡女闭上嘴。
别苑里的天,黑了。
站在囡女身边的阿璃,对这一幕很熟悉。
自己记忆中与囡女唯一一次接触,就是这样,像太爷家的拉绳灯泡。
“吧嗒”一声暗,“吧嗒”一声亮。
可这次,暗下去的时间,有点久了,迟迟没复亮。
漆黑虚无中,阿璃伸手想去触碰囡女。
来柳家祖宅前,奶奶给自己讲述的祖宅四大穷亲戚里,对囡女的描述最多。
白姑稳重、长河清高、南翁好面
唯有囡女,你可以和她随便玩。
阿璃探出去的手,摸了个空。
外围,南翁、长河与白姑纷纷皱眉看向这座别苑。
它们理解,囡女想摆一下女方家长的架子,走一道流程,但你的警告 是不是太久了?
正常的一个长辈架子,家主不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