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愿意跟随我出来建立新令家的族人过来。”
陶竹明:“所以,挺没意思的。”
令五行:“恭喜陶兄,领悟了龙王心境。”
陶竹明扭头看向站在山门石碑前的少年,感慨道:
“我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不怕你笑话,我已经在琢磨故事了,想着怎么把望江楼里看到的画面,怎么描述给我以后的孙子听。”
令五行:“你可以牵着你儿子或孙子,来望江楼里开会,直接见他。”
陶竹明:“我觉得我爷爷走得可能没那么急。”
令五行沉默,他爷爷不仅在秦柳,乃至可能在这位身上也牵涉得很深。
陶竹明:“令兄,你说那位看着那座石碑上‘青龙寺’仨字,是不是在谋划着接下来该如何覆灭青龙?”
令五行:“龙王的胸襟心思,岂是你我能猜出……”
“咔嚓!咔嚓!咔嚓!轰隆隆!”
李追远面前的山门石碑裂开了。
上面复杂高深的禁制,被少年成功破解,坍圮四落的石碑中,显露出一众按照礼仪、宾客们入寺前封存于此的兵器、法器。
李追远满意地点了点头,吩咐道:
“搬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