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晚饭结束后一直持续到现在,还没停止。
域保持着开启,不停变化。
祂睁着眼,却又像是在
梦里一开始是祂下午陪阿友和陈琳去市里买礼物的场景,然后又变成了阿友和陈琳为了结婚的事在吵架。
像是一幅画,被撕去了一层,余下的画中,人物没变,却又都不再是原本的色泽。
陈曦鸢梦到了自己爷爷和奶奶,爷爷在海边钓鱼,却很少有收获,可每次都还要提着一个很大很大的网兜。
奶奶责怪爷爷整天只知道玩,家里的营生也不在乎,弄得全家现在还住在穷乡僻壤的地方,不通电,想打个电话还得翻山越岭。
伴随着梦中人物画面的撕开,现实中陈曦鸢周围的域,也不断产生变化,是多出了更多的演绎。
按理说,这是好事,但随着梦的深入,有些人物被撕开后,产生了问题。
在梦中,陈曦鸢站在厨房门口,抬头,看见了坐在二楼藤椅上的小弟弟和小妹妹。
祂习惯性将手伸进口袋,掏出一把瓜子看着。
嘶啦一声,小弟弟和小妹妹身上,有一层纸被撕去了。
小妹妹双眸失去光泽,一道道可怕的邪祟在祂身边浮现,带来恐怖的画面。
小弟弟目光冰冷,没有丝毫情绪,像是被撕下了一层人皮,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
在小弟弟的目光下,祂感觉自己的所有价值都在被分解,被归类,祂不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是被明码标价的商品。
噗
陈曦鸢嘴角吐出一口鲜血,祂的域也出现了紊乱。
楼下,赵毅坐起身: 糟了,真出事儿了!!
赵毅马上跑上楼,来到陈曦鸢房门前,刚打开门,一股强横的排斥力就向祂袭来,赵毅整个人被掀飞出去。
身形于半空中旋转,双脚踩着墙面,横向固定,赵毅掐印,生死门缝快速旋转,对着房间方向沉声道:
生死封禁。
屋内床上,陈曦鸢闭上了眼,域也消失。
赵毅落地起身,走了进来。
看着陈曦鸢,赵毅舔了舔嘴唇。
但凡不是在南通,祂都不会出手帮忙。
对姓李的,祂基本处于放养态度,懒得去对姓李的算计和竞争,只会时不时幻想一下姓李的哪天喝汽水呛死,或者因汽水打不开被渴死。
可祂赵毅毕竟还在江上,要是对其祂人也没竞争意识,那祂继续留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