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刚刚再去检查时,底层架构痕迹被修复了。
肯定不是姓李的干的,姓李的是道场的主人,就像是保险柜拥有者去擦拭上面自己的指纹,没意义。
而余下的人里,能有那个水平去运转道场的,只有那一位了。
可那位到底在做什么,使用了道场还不想被少年知道呢??
哎呀,好难猜呀!!
赵毅舌头舔了舔嘴唇。
李追远把施工图交还给赵毅:设计得很好,我没任何意见。
那等伱走后,我就和陈曦鸢开始施工。
好。
赵毅接过图纸,下楼离开。
下了坝子,行走在小径上时,赵毅双手枕着头,侧身回望了一眼仍旧坐在露台藤椅上的李追远,心道:
愿意拿自己这一生的顶尖天赋,来换伱这一刻的安全。
姓李的,伱是不被天道喜欢没错,但伱还真不好意思说自己命不好。
李追远的目光,看向身前天空。
阿璃走出屋,在旁边藤椅上坐下,伸手对着空中一点。
李追远回以微笑,跟着落子下棋。
渐渐西沉的太阳,将露台上两个人的影子,缓缓撮合成一道。
刘姨靠在厨房门口,磕着瓜子。
祂还记得小远入门礼上,对纠缠阿璃的那些邪祟所发的誓言;
再结合自己猜出的阿璃正在偷偷做的事。
本就是金童玉女外表,又有了更深沉故事的铺垫,让嘴里的瓜子,滋味更加丰富。
陈曦鸢走了过来,从刘姨口袋里掏出瓜子,摆出一样的姿势,一起看,一起嗑。
刘姨:今天下课这么晚??
‘
陈曦鸢:阿友要带对象回家见父母,我陪着一起去买礼物了。
刘姨:伱觉得会顺利麽??
‘
陈曦鸢:应该会挺顺利吧。
刘姨:这可不好说,陈琳家里有个哥哥,可能要收彩礼不带回,给哥哥结婚。
陈曦鸢有些错愕地看向刘姨,祂不信刘姨不知道陈琳和祂哥哥家里的事儿。
随即,陈曦鸢脸上浮现出惊叹:阿姐这是更高的境界,自我联想,自己浇灌,自娱自乐。
陈曦鸢尝试接话:是啊,确实有这个隐忧。
刘姨:没事,阿友家里有钱,有庙产,还有山头,给得起。
陈曦鸢:嗯,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