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在推演我??
苍老的声音喃喃自语。
干枯的手掌向前探出,似是攥住一把无形。
藏匿于深凹眼眶里的眸子逐步放大,渐变为两盏绿幽幽的灯火,明暗交替间,进行着某种神秘演绎。
啪!!
本就无一物的手,松了。
嗯,被斩断了??
指尖摩挲,似在掐算,肤下几乎没有血肉,如白骨上仅附着一层薄如蝉翼的皮。
或者说,其整个人,就是一具泛着晶莹光泽的白骨,做了点漫不经心的点缀,保留着那最后一丁点人样。
不是孙柏深在推演我,这位半佛虽然还活着却也已经死了,祂不会顾忌于被我看到。
只要曾来过,就必然会留下痕迹。
断了的线,也能重新被编织,再顺着它拉扯过去,直至找到它真正的主人
只是这样会花费更多时间,而祂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
但祂又止不住好奇,低调蛰伏一辈子了,在这生命尽头边缘,居然有人能窥觑到自己最深处的秘密??
眉心处,一条裂缝开启,如睁开了第三只眼,生死气息浓郁,这是...... 生死门缝!!
细看之下,能发现一道金色戒疤,深藏于这门缝之间。
在生死门缝的运转加持下,溯源的速度得以迅猛提升。
哦,不是因为我,而是冲着我体内的这具骸骨来的。
奇了怪了,当年换骨续命前,我明明已经对这具骸骨进行了最精致的清洗,可它为何还有因果残留??
不对,我只是清洗了骨头外面,那这因果,就是留存在骨子里。
又到底是谁,值得伱将其恨入骨子里??
嘎吱...... 嘎吱...... 嘎吱......
骨缝处,传来轻微摩擦声,这是白骨最深层执念的反应。
难怪我与伱的融合,始终存在一丝缺憾,苦苦寻觅却又不得填补之法,原来,这法在这里。
我已经可以粗略感知到祂的位置了,只要我能杀了祂,伱最后的执念就会消散,我也将彻底与伱合二为一,完全将伱掌控。
唉,如若早点得到此法,我又怎会桎梏于寿元,受大限逼迫,不得不进入此地争这半佛机缘??
我本可有机会自行冲击成佛,却不得不拾人牙慧。
不过,倒也不算晚,骨骼大圆满,再得海量佛性灌输,我就能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