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安晃了晃酒杯:'让祂进来吧。'
李追远:'动作快点,也别抽脸,今天我太爷还要带祂出门挣钱。'
清安深吸一口气,头发散开,一张张不同的脸在祂身上浮现,这是真气到了。
李追远转身离开。
看着少年离去的背影,清安的头发慢慢回落,嘴角的笑意重新勾起。
在勾人这一项上,这家伙,简直和当初的魏正道如出一辙。
只不过魏正道喜欢把人提前勾好了,再走江; 这家伙仓促上江,
只能边勾边走,还尽勾仇家内奸。
李追远走出桃林,弥生手持扫帚,单手合礼。
'进去赏桃花吧~
'是。'
弥生放下扫帚,又将白色僧袍脱下,折叠摆好。
祂似是猜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怕弄坏了衣服,耽搁了接下来坐斋挣钱
做好准备后,只着一身内衬的弥生和尚,双手合十,念着经文,步入桃林。
李追远与阿璃一起拾掇起药园。
天虽冷了,但药园依旧如春
这得益于桃林的庇护与滋养。
李追远理解了,怪不得秦家人和柳家人,喜欢在祖宅里放养邪祟呢。
笨笨牵着小黑,围绕着家里插小旗
孙道长左手抚须,右手拿着小孙女照片,这未来孙女婿,真是越看越满意。
笨笨将一杆小旗插入准确位置后,站起身走向下一处插旗点时,想起了昨儿个出生的小丑妹。
天幕破晓,李追远和阿璃收拾起小篮子,站起身,该回去吃早饭了。
弥生从桃林里出来。
祂依旧面润如玉。
面容以下,惨不忍睹。
李追远:'如何?? '
弥生坦诚道:'我寺戒律堂,不过如此。'
李追远:'要敷药麽?? '
弥生:'小僧想珍惜这种痛感。'
李追远点点头,对桃林喊道:
'帮帮忙,借点桃花。'
桃花纷落,落在了弥生血淋淋的身上,将其覆盖。
弥生紧咬牙关,疼得面部抽搐。
此举,远胜伤口上撒盐。
但也因为这

